由。
週游听后,再不说话,只是闷头赶路。
不多时,在瘦子的引路下,三人来到个偏僻院子前。
和別的地方不同,此间確实见不到什么人影,只有植被疯长,杂草遍地,有些甚至盖过了门掩,近乎及腰之高。
这一路奔行下来,週游也有些气喘,然而胖瘦二人组就像是没事人一般,其中胖子还取出了那几个油纸包,將里面剩下的肉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
不管別的怎么说,从现在看起来,这俩人確实是有些本事。
略微平復了下呼吸,再运使天龙血脉,感受力量逐渐充盈於这乾瘪的身躯,週游这才深吸一口气,接著推门而入。
和外面相同,院里也是荒草遍地,几年的光阴下来,已经足以抹去绝大多数人类的痕跡,反倒是有不少鸟兽似乎將这里当成了巢穴,行走间还能见到些突然窜出来的黑影。
——抬眼望去,玄诚就那么大大咧咧,毫无顾忌地坐在院子里头。
这位今天倒没穿著便装,而是久违地换上了当初押运时的道袍,旁边还稀稀拉拉地站著几个人,不过都是穿著斗笠,黑纱遮面,看不清楚长相。
当然,林云韶自然也在这里。
可和平日相比,小姑娘如今被困的犹如个粽子一般,嘴里塞著块破布,眼泪汪汪——见到週游进来,她突然猛地挣扎起来,嘴里还不住传出呜呜的声音。
但週游仅是看了她一眼,便將视线转向玄诚,然后拱拱手,笑道。
“师兄今天倒有閒心,明明是难得的休沐时间,却偏偏找这么一个荒郊野岭餵蚊子自己餵也就罢了,还特意邀人一同来喂,师弟我是深感佩服的很啊。”
换成平常时候,玄诚肯定会对此反唇相讥,但今个不知怎么地好像是改了性子,只是坐在那里笑道。
“师弟啊,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可惜啊,今天过后,你或许也就只有那嘴能动了。”
没理会话语中的威胁,週游抬起头,指了指旁边的林云韶。
“玄诚师兄,我今个已经按你说的过来了,那我这师妹你看是不是也能给放了?”
出乎意料的是,玄诚俊然並没有拿林云韶作为威胁,甚至都没有谈条件的意思,而是挥挥手,示意旁边那些斗笠人解开林云韶的束缚,任凭小姑娘慌里慌张地跑到了週游跟前。
“师弟你大概是对我有点误会,我这人不说別的,起码信誉是一等一的,你既然来了,自然也就不能再把人家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