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入喉管时的泡沫般声响。
而后,剑锋迴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猛地捅向了另一边的胖子。
一下,两下,三下。
直至胖子惨嚎出声,週游这才收剑而退,几个起落之间便来到院子的另一边。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此时瘦子仍然昂著脑袋,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週游。
虽无法出声,但其中的意思只有一句话。
“.为什么?”
某人与其对视了几秒,却没有逃跑,而是咧嘴而笑。
“我这人从来就不相信什么巧合,尤其是这种瞌睡时正好送上枕头的巧合,可你怎么说呢这一次师兄你们偏偏来的太巧了——怎么玄诚师兄刚想对付我,你们就正好送上门打算助我一臂之力?”
“当然,这也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你们的演技,实在是太烂了。”
此时,那些斗笠人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拔刀的拔刀施法的施法,但就在这之后,某人忽然敲了敲身边的砖石。
一短两长,声音尤为清脆。
下一秒。
那些及腰的茅草突然疯长,只是几个眨眼之间,便彻底掩盖掉大半个院子。
同样,也彻底遮住了他的身躯!
所有的攻击统统落到了空处,几人还想要去追,然而此时,那胖子痛苦的咆哮声忽地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我哥,我哥还躺在那呢,赶紧救人啊!”
原来这胖子身上的脂肪太过於敦实,那几剑虽然都朝著要命地方去,但剑锋被脂肪挡住,看起来血流如注,却都没伤及到要害。
听到他的怒吼,玄诚一言不发,只是来到瘦子面前,抬起其眼睛,看了看。
最后,摇了摇头。
“喉咙被完全撕开了,如果师傅在旁边倒是能救,但距离这么远,等把他抬过去,恐怕早凉了不,现在已经是凉了,放弃吧。”
胖子一愣,接著爬到瘦子旁边,抱著那断气的尸体,嚎啕大哭。
“哥啊!你怎么能死在这啊.咱兄弟这么多年都熬过去了,怎么”
话说到这里,他突然抬起脑袋,恶狠狠地看向玄诚。
“.都他妈是你,要不是你说干这一把,我们也不可能你个狗日的,还我哥命来!”
然而,玄诚只是皱紧眉毛。
“咱们可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当时说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怎么现在赖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