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要不然也不能特地挑这地方当伏击地点。
其中一个斗笠人正拿著张纸一样的法器,上面隱隱约约地绘著个人影,看模样倒与週游有三分相似,不过此刻却像是隔了层雾般,模糊间有些看不清楚。
诸人已经在这高草丛中摸索了半天,有那没耐心的已经急道。
“我说,老崔,你那东西到底好不好使?都这么半天了怎么连人影都没见到一个?”
被称作老崔那人只是阴惻惻地笑了笑,然后回道。
“我已经將那小子的气息印到这寻跡图中,找到他是迟早的事.或者说你要是不满我,那你自己来啊?我记得你们一门是炼体淬精的,说不定能强化下鼻子,当狗一般的来使呢?”
“你!”
没耐心的那个勃然大怒,擼起袖子就打算动手。
然而,下一刻,一声怒吼忽地传来。
“够了!”
发言者,正是玄诚。
看著那明显不服的俩人,玄诚深吸一口气,然后冷冷说道。
“我不管你们怎么想的,但宗门规矩在此,你们既然收了我的钱,那就老老实实给的听话,有什么恩怨等完了事再说!”
『宗门规矩』这四个字出来的瞬间,俩人也立马隨之消停了下来,那不满者死死的闭住了嘴,而老崔则是沉默几秒后,说道。
“话是如此,但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咱们总归得在天黑前解决的,否则时间一到,就算不想撤也得撤了。”
玄诚沉默半晌,接著说道。
“你待如何?”
老崔阴冷地笑出了声。
“也没什么,这既然是大师兄你的事,那总归得出点血吧?”
玄诚再次陷入了沉默,他用一种格外凶狠的眼神看著老崔——但对方那模样明显也是有恃无恐——好一会后,才从怀里掏出了瓶丹药,用力扔了过去。
“拿去吧,这是师傅赏给我的蛔元丹,总能让你用点真本事了吧?”
老崔一把接过,打开瓶口,看著里面蠕动著的『丹丸』,先是用力地吸了口——接著满足地嘿嘿一笑,从其中倒出了粒,塞进自己嘴里。
下一刻,他裸露在外的肌肤瞬息蒙上了种陀红,仿佛血已经盈满到了极致,马上就要从肉体中爆散而出一般。
他拿出小刀,在手上划了一笔,鲜血立刻激涌而出,继而尽数喷洒到了那张纸上!
那薄薄的纸张却没有被污,而是如同鯨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