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然而如今他们才刚经歷一场內訌,无论是体力还是法力都正值低谷。
所以玄诚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看著那把剑带著破空声划过,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取掉了那俩人的性命!
“你他妈的!”
这一回,玄诚终於是怒急攻心。
可和之前不一样,週游却並没有一击脱离,而是甩去剑刃上的血跡,对玄诚笑道。
“师兄,几个时辰没见,你可安好?”
听著那明显在挑衅的言语,出乎意料的是,玄诚此刻居然冷静了下来。
他就看著那总是带笑的脸,忽然冷冷地说道。
“好手段啊.师弟,你可真是好手段啊.这手剑术和符法绝不可能是师傅教给你的,你究竟是从哪弄来的?”
週游也没著急进攻,而是甩剑而笑。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我在藏书楼里找到了个戒指,而戒指里面还恰巧有个老爷爷呢”
玄诚並未答话——他就这么喘息著,突然说出了一句。
“师弟,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吗?”
“什么?”
“那就是在送货的路上,没能及时杀了你不过幸好,现在也还为时不晚。”
就在这话语声落下的瞬间,週游也已经向前飞奔。
而玄诚则是从袖口间抽出了个骨哨。
他並未吹起,而是握住底侧的线,凌空甩开——
下一刻,那熟悉的蜂鸣声再度响起。
而这一回,週游也看清楚了这法宝的实质。
——像虫子,但又不是虫子。
只见的一团团黑雾凭空而生,发出的是虫子般振翅的声音,但本质更像是流散的阴影,转眼间便覆盖了周遭的空间。
週游皱皱眉,踏前,出剑。
然则。
万仞扫了进去,却仿佛陷入了一团粘稠的焦油中一般,不见任何一点实质,反而被几十只虫子蜂拥而上,用利齿撕咬,啃食,让剑刃发出一种仿佛不堪重负的声音。
见此,玄诚终於大笑出声。
“小子,我就算再怎么被人看不起,但我也是师傅座下的大师兄,这么多年的积累下来,哪怕不靠帮手也足以碾死你——想杀我?下辈子去吧哈哈哈哈哈!”
週游没去理他。
感受著那阴影虫群的性质,他调整了下气息,抽出万仞,接著朝著另一边衝去。
可虫哨的声音越发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