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后,全部都慌不择忙地避了开去。
——这就是赫赫凶名的好处,起码平日里一下就少了n多的人际交往。
不过忽然间,週游又想到了什么,朝著带路的那人问道。
“我说这位.嗯.师弟?”
那人一哆嗦,甚至没敢回头——但还是强撑著说道。
“.大师兄,有何吩咐?”
“我前些日子哦不对,是前些年来这里的时候,曾经见到过一个十分自来熟的道友,我记得姓川吧?他好像是迎客的,现在人哪去了?”
见不是针对自己,引路的如释重负地嘆了声,而后道。
“您说川师兄啊.这个你有所不知,前段时间师尊本来是打算提他为大师兄的,不过因为一些.意外,他调到別的房了,然后就没消息了”
週游依旧有些不解。
那么机灵的一个人,会隨隨便便放弃晋升的可能?
但他在晃了晃脑袋后,还是继续问道。
“那师弟,你可知他被调到了什么房?”
然则,对方只是苦笑著说道。
“师兄,我就是个新上迎客不久的,您问我,我怎么可能知道啊.行了,咱到了,那我之后就不打扰您和师傅的会面了哈。”
说罢,这人似乎也终於找到了理由,如释重负的一溜烟跑了出去。
只留下週游看著那扇门,愣了几秒,接著摇头苦笑,推开了门。
没有任何意外,那云中子师叔正在其中等著他。
和前几年相比,这位的身材又圆润了几圈——现在脂肪层厚的,就连脸都不大能看的到了,不过见到週游时,他还是发出了一连串豪爽的笑声,然后指了指桌边的蒲团,说了一个字。
“坐。”
看著那满是油渍的布料,週游犹豫几秒,但最后还是听话地坐下。
而云中子又推过了杯不知是啥的饮料,又补了个字。
“喝。”
这个週游就不愿意了。
但他也没傻到直接拒绝,而是用上惯例的老一套,先是笑呵呵地接过杯子,然后不经意地撂下,接著才说道。
“师叔,久別多时,这些日子师侄我忙的厉害,实在疏於问候,真是对不住了说起来您老最近过的咋样?”
听到这句问候,云中子果然转移了注意力,只见他挠了挠快要分层的下巴,而后嘆道。
“还能咋样?宗主他老人家命不久矣,虽然宗里表面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