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著急道谢,我这有点事需要你帮忙。”
听到这话,王崇明连忙撂下杯盅,然后表起了忠心。
“大人请说,无论什么事,我王崇明哪怕是赴汤蹈火,都在所不辞”
然而週游只是平静地说。
“刚才我好像看到床底下有个脸盆.你帮我拿过来。”
“?”
王崇明冒出了个大大的问號,不过他很快就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大人您这是打算洗漱休息了?啊,您慢著,放著我来——趁著天还没黑,我现在就给您去打水!”
“不用麻烦,你只需要给我拿过来便是。”
王崇明虽然是一头雾水,但还是听著週游的话,把盆从床底下拿了出来。
而后,週游做出了个令他瞠目结舌的举动。
只见其拔剑出鞘,接著对著自己的手臂,用力地来上了一刀!
“大大大人,您这是何故!!”
週游没出声,而是任凭鲜血奔涌而出,直至三四分钟后,这才缩紧肌肉,止住血。
接著,他甚至没去裹伤,而是从袖口中掏出张黄符,借著未乾的血液,在上面绘上了几笔,又用烛火点燃,最后才將那些洋洋洒洒的灰烬尽数洒入盆中。
王崇明这时终於回过神来,连忙从自己衣袍上扯下了块乾净的布,接著慌里慌张地绑住了那割开的伤口。
週游任他动手,直至那手臂快被布条缠满,才气定神閒地开口。
“老王啊。”
“.大人,您请说。”
週游晃了晃脑袋,然后笑著说道。
“別那么紧张,这点血没啥事的,我只是想跟你说下——此次下山我不知得上多长时间,你我倒是不担心,但我那师妹和阿夸一个脾气倔的和驴一样,而另一个你也知道,心神有若童稚,恐怕还需要你照顾一下。”
说罢,他没等对方回话,又伸出手,指了指那个脸盆。
“这些血我下了法术,起码半年內不会凝固也不会腐坏,他们俩估摸不知道我给血的事,所以你儘量找机会掺到他们食物里,成不?”
王崇明沉默几秒,最后点头认道。
“举手之劳,还请大人放心。”
週游则是看了看屋外的夕阳,然后开口道。
“时间不早了,虽然听说这地方大诡很少来侵袭,但还是保险点为好你先走吧,记得出门时找个东西把盆遮掩一下,免得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