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压迫感都一同远去。
——对方已经离开了。
然而週游並未放鬆警惕,仅是站在那里,紧锁著眉头,似乎是挖到了某个线头,又似乎只是在琢磨著什么。
次日。
难得是个大晴天,週游带著个小小的包裹,站在山门口。
送行的仅有寥寥几人。
林云韶,阿夸,几个门內的弟子——王崇明一直都是暗中联繫的,需要避嫌,所以没来——而这就是所有人。
这傢伙的人缘啊。
週游苦笑一声,然后嘱託了林云韶几句,便挥挥手,转向外头。
虽然说这原主已经下过了几次山,但对他而言,这还是第一次走出这五蕴观的观门——虽然宗门里有个大诡,但就以前的经歷,怕不是外面还要更危险上几分。
“不过嘛算了,这时候说什么狠话总觉得是在竖旗子,总而言之.”
踅摸根木棍,挑起行囊,灌上一口酒,然后打著酒嗝,浑不在意地朝著山下走去。
“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这么多次危险,咱不”
“都是那么过来的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