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话的时候,马壠的面容骤然扭曲——只见其眼睛向外突出,嘴里不断地嘀咕著什么,然而终是没法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言语。
甚至因为太过於用力,他脸上的青筋都层层暴起,乍一看去就仿佛头颅都要一同爆炸一般。
这是中魘了?
週游这次没用符——等他画出符时这傢伙恐怕早完蛋了——而是向前踏出一步,含气运力,將一抹清光灌入掌中,硬生生给马壠来了记狠的!
“哇”的一声。
混著未消化的食物,一口污血被其呕了出来!
不过在这一下后,马壠脸色反而好了不少,他瘫坐在地上,喘息了半天,接著茫然地抬起头。
“.恩公,我刚才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气血攻心,再加上过於恐惧,所以中魘了而已反正现在还有不少时间,要不你先坐著歇一会再说?”
然而马壠却是看了眼天际初升的月亮,深吸一口气,就仿佛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接著才断断续续的说道。
“不,不用了,时间这么晚了,我怕之后再遇到什么邪魔妖物.对,对了,恩公,我刚才说到哪了?”
“那老童生让你们赶紧跑。”
听到这话,马壠脸上再度开始抽搐,不过所幸的是,他总算没再抽过去,而是继续说道。
“.那伙盗匪头子见状,却压根没多说一句话,而是用手比划几下,接著接著老童生手脚就凭空被切了下来!”
“恩公,您是不知道啊,当时那场景有多么骇人——明明四肢都没了,然而伤口中却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然后我就记得那头子优哉游哉地走到了老童生面前,又重新把手脚给他接上,只不过只不过全都是反著的啊!”
马壠瘫坐在石头上,就这么诉说著,然而那表情就好似仍然在身临其境一般。
“那头子就指著仿佛虫子一样的老童生,跟我们说如果想反抗的话,那下场就和他一样.”
然而,週游这时突然开口。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马壠喘息了几声,而后说道。
“稟恩公,小人平日里多去后山採药,对路况熟悉一些,所以趁著那伙强人清点人数的时候,便寻了个空,拉著婆娘孩子,以及一些熟悉的人溜了出来。”
週游看著他,眉头紧锁地回道。
“.可我好像只见到了你一个。”
听到这问询,马壠顿时面露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