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都没了,这么进去会不会露馅什么的?”
楚成笑道。
“这老弟你就不用担心了,为兄自有办法。”
说罢,他一只手按住脖颈处,又將另一只手的拇指放到了嘴里,接著脸颊崩起,就这么吹起了气。
说来也奇怪,明明他身上没有任何洞眼,偏偏隨著鼓气的动作,背后忽然有个透明的水泡从无到有,居然那么硬生生地吹了起来。
而后,他不知从哪掏出个铜镜,又对著水泡看了看,接著从裤兜里掏出了沓处理过的硬桃毛,皱著眉忍著痛,一根一根扎了进去。
最后,一拍脖子。
桃毛混在积液里,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倒和那被寄生时一模一样。
週游在旁边看著,忽然开口。
“这是旁流中的易形法决?”
楚成愣了愣,接著笑道。
“周老弟果然见多识广,没错,这是我在军伍里学的东西,上不得什么台面,不过糊弄这些白痴足够了。”
之后他也没再多言语,而是领著週游,往那寨门处走去。
门前没任何人站岗,只有两滩类似於血肉的玩意,整齐地贴在门的两侧。
楚成微微侧过脑袋,小声说道。
“那东华真君虽然占了我们这处宅子,但手下不只我们一波.在出来后,它又正经收了好几处盗匪,不过像是我们这种会看眼力见的终究是少数,挺多人都触怒了真君,然后被它做成了各种物件这看门的就是其中之一。”
说罢,他起身走上前去,敲了敲那门框。
上面的血肉一阵蠕动,像是发芽一般从其中探出了几个芽孢——绽开之后,便是几颗微缩的头颅。
楚成轻咳一声,摆出了老大的架势,然后说道。
“今天怎么回应的这么慢算了,我回来了,真君它老人家呢,在干嘛?”
那头颅除了嘴以外,所有的孔洞都被细线所缝住,然而不知为何,他似乎仍然能感应到周围的活物,好一会后,方才缓慢地开口。
“明个就是开派大典,真君为了做准备,正在静养倒是你队伍里的其余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楚成没露出任何破绽,而像是极为不耐地说道。
“前几日下了两场暴雨,路难走的厉害,而血食这玩意又经不得磕碰,所以我让那帮小子抬著东西绕路而行,而我则是先赶过来朝著真君復命。”
头颅点点头,但依旧没放行,而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