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能在这墙上发现十七个罗汉像——这並不是说剥落了还是被盗了之类的,而是看起来从一开始就没刻那个。
“.不过是哪位呢面容看不清,我对佛法研究的也不是那么深,有显著特徵的还好,没显著特徵的.是过江,长眉,举钵,还是欢喜”
然而还没等他猜测出个头绪,不远处的门又一次的被推开。
这次除了那个迎客僧以外,还多了个鬚髮皆白的老僧。
和迎客僧一样,他穿的也是海清色的僧袍,看不出是什么级別,不过这身衣服倒是破烂许多,上面打满了补丁,而且五顏六色的都有,看起来是缝补过不知多少回了。
见到週游时,这位老僧也是双手合十,礼貌地招呼道。
“请问下,施主是五蕴观的通天剑,凌元小友吗?”
週游向来是你对我客气,我也同样对你客气,所以虽然这諢號听著著实不爽,还是同样作揖行礼。
“在下正是,您也不用那么客气,直接叫我凌元就可以对了,想必您就是弘一大师吧?”
老僧摇摇头,说了同样的话。
“大师不敢当,不过是多活了几年而已凌元施主请换个称呼吧。”
“那弘一老哥?”
旁边的迎客僧脸抽了抽,终於忍不住斥责道。
“你怎么称呼的?这可是我们寒山寺的主持.”
只是还没等他说完,弘一老僧便笑著压了压。
“慧能,你犯嗔戒了.不过一个名號而已,又何须那么在意?”
听到这话,迎客僧连忙俯身道歉。
“主持说的是,是我太”
弘一又摇摇头。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何况这本身就不是什么大毛病你去山泉那面担两天水吧,也算是给自己静静心了。”
“弟子.领命。”
看著那知客僧感恩戴德地跑了出去,弘一法师笑著点点头,然后转头对週游说道。
“凌元施主.”
“额方丈,您辈分比我高,施主就去掉吧。”
“好吧,凌元小友,此地也不太方便说话,你隨我去天王殿那面如何?正好远来是客,我也方便给你介绍一下寺里。”
週游费了这么大功夫,终於找到地方,所以很乾净利落地答道。
“自无不可。”
和外面相比,这寺里虽然同样破旧,但却乾净了许多,哪怕此刻已是入秋,地上依旧见不到多少落叶,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