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意动,但仍然许多人不想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冒险。
於是,法显只能说出最后的通牒。
“別忘了,寺里可是握著你们的血誓文书,如果不肯去的话.”
这句话,终於成为了压垮天平最后的稻草。
那些邪修咬著牙,纷纷跳进了嘴里,最后,外头只剩下那些念经的光头,以及週游与法显二人。
对於某人,法显就不敢这么逼迫了。
这位先是行个了大礼,然后恭敬地问道。
“请问施主,您做好准备了吗?”
週游倒是不介意下去,但他还是开口问了一句。
“我说法显啊。”
“施主请说。”
“你们寺里谋划了这么长时间,做了这么多准备,然而最关键之处却让堆无组织无纪律的还有我这外人上,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
法显也露出了些许的苦笑。
“施主,不是我们想冒这个风险,而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为何?”
法显指了指上方。
“因为,这天要大变了。”
——什么意思?
然而法显却像是忌讳颇深一样,摇摇头,后道。
“之后施主自会知晓.现在时间紧迫,贫僧再问一次——施主你可做好了准备?”
至此,週游还能说什么?
握紧剑与弓,撇撇嘴,然后朝著嘴巴其中。
一跃而入。
见到週游的身影消失,弘一老僧终於抬起头,发话。
“法显。”
“弟子在。”
“你之前的推算没问题吧,这傢伙真能我等之宏愿?”
听到这个问话,法显脸上露出了个神秘的笑容。
“弟子十分之確认,毕竟.”
“这位可是传说中的.天命之人啊。”
週游再次睁开眼睛时,首先看到的,是一条十分平常的官道。
黄土盖地,上面还铺著不少的小石子,整体做工十分简陋,如果在现代来讲的话,大概是负责人勉强不至於枪毙,可以判个无期的那种程度。
但这是在古代。
尤其是在朝廷崩溃,各个门派各扫门前雪的古代。
像是这种维护不错的官路.不说凤毛麟角,但也绝对不会多见。
但还有另外一个问题。
——自家明明是跳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