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所以邪派里男的我都不会让坐,你女的也是同理——所以收起这套吧,没用的。”
这傢伙脑子有毛病吧。
可惜的是,不光是週游明確拒绝,就连狍子也转过脑袋,投过来了个十分擬人的鄙视神情。
不过就在燕飞蝶一脸哀伤,还想求些什么的时候,世界再度一颤。
再看天边,如今又是塌陷了一块。
——很明显,那帮和尚彻底急了,寧可毁灭掉这方世界,也绝不打算慢慢料理这个寂静!
见状如此,燕飞蝶也不说话了,而是咬紧牙关,拼了老命,用尽力气。
乾的只是一件事,跑!
不说別的,起码在自己被这方世界给压成肉饼之前,先想办法跑路再说!!!
越往东方走,则侵蚀的越发厉害。
原本还能见到一些完整的建筑物,但隨著深入,景色越发变得越发怪异起来。
血锈般的云雾犯规,如溃疮蚀透层层天阶,原本河道间流淌的应该是清澈的河水与片片莲,然而如今只能见到糜烂如脓浆的肉河,筋络状血丝在白玉砖缝里搏动。天门的蟠龙金柱生出肉鳞,
甚至说,空间都出现了问题。
向上望去,只能看到瑶池倒悬半空,池底睁开百只复眼,那些仙人,那些仙女,在触手之间如同玩具一样,被扭曲成了某种无比猎奇的景色——玉砖缝里钻出糜烂的莲根,吸吮著浑身的血肉与溅出的脑浆,池底浮沉著未成形的仙胎残肢,而眾多畸形的桃树则在其中肆意生长。
某些还算完好的仙宫之间,还能见到端坐在御座的仙人,可惜人早就化作了虫巢,只能见到乾瘪的身躯中无数蠕虫钻进钻出,而身前的炼丹炉更是化作了活物,里面烹煮的也不再是丹丸,而是炽热,粘稠的精黄色脂肪。
倏然见到这般场景,燕飞蝶那姣好的脸瞬息涨的犹如猪肝一般,捂著嘴,险些就这么直接吐了出来——而週游的表现则要好很多。
毕竟,他可是亲眼见证过灵山覆灭时的景色。
“但说起来,这和灵山好像有些不同,灵山是彻底推平了,里面的东西要不污染然后自立门户,要不只剩下了一些执念之类的,而这里.看起来更像是攻破了,却没来得及收尾?”
看著週游低声自语,跑的气喘吁吁的燕飞蝶连忙问了一句。
“周公子,你在说什么,可是在想咱们如何脱出这一方天地?”
週游也没隱瞒——毕竟这隱瞒也没啥用,而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