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忽然传到他的耳边。
那声音縹緲不实,似乎隨时都有可能隨风而散——但却又是无比的真切。
週游立马皱起眉头,转过头。
——未见任何人影。
但他依旧站在那里,沉思著,还是迈开腿,朝著山谷的出口走去。
夜里。
寒山寺依旧是那般模样。
虽然说因为主力死伤殆尽,但不过像是火头僧,亦或者那些收容而来的流民还是在的,所以也没冷清太多。
更由於完成了一件谋划了百年的大事,外加眼见得罗汉降世有望,所以寺里还大肆地庆祝了一番。
更简单点讲的话。
就是吃的管够——包括库里那些珍藏的蜜浆块,如今也都是不限量供应,任予任求。
於是乎。
寺里几乎成为了个露天的流水席,处处都能见到那神情呆滯,只知道狼吞虎咽的身影。
如此消耗,自然让伙房忙的不可开交。
屋子里已经架了几十口大锅,然而依旧是供不应求,此地的主事——一个身材硕壮的胖大和尚,一边擦著脑袋上的汗,一边歇斯底里地指挥著。
“本诚,你那俩眼睛是灯笼果吗?没看到水要烧乾了!还有本正,你能不能手脚利索点,菜切的勤快些,实在不行让你师兄过去帮你忙——这可是寺里的大节日,万一弄差了主持怪罪下来咱们全都得死球啊!”
然而,不忙的时候啥事没有,一忙的时候事立马就来了。
这不。
一个满头大汗的沙弥掀开菜缸,看了看其中,接著崩溃地喊道。
“师父,肉用没了!!!”
“什么肉?猪肉,鸭肉,还是腊肉?都到这时候还在乎那么多干什么,有什么用什么唄!”
沙弥顿了顿,接著道。
“师父,是羊肉。”
胖大和尚的声音终於是停了几秒。
“.哪个羊肉?”
“就是.那个能给功德的羊肉。”
极其之谜语人的对话,但是胖大沙弥仍然理解到了什么意思,他想了想后,然后把另一个沙弥招呼了过来。
“你去牲畜房,挑两只肥的过来,记得,一定要肥的,最近寺里的催熟挺慢,瘦点的恐怕不符合做功德饭的要求。”
谁料到,听到这个吩咐,按沙弥却是一脸的为难。
“师父,长老之前千叮嚀万嘱咐,告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