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不容易才进了观里,我也不想因为这点事去麻烦他们以免耽误了他们的前程。”
话里话外都露著自满与不屑,然而周围人却没有一个有意见的,都带著无比羡慕的神情连连称是。
不过话是这么说,现在如何在这乱子中活下来才是最要紧的,所以很快又有人小心翼翼地开口。
“可再怎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这眼瞅著大祭將至,如果继续这么乱下去”
可是,还没等他说完,忽然间,又是一阵脚步声响起。
几人立马死死闭上嘴,然后紧张地抬眼看去。
——旋即,便都鬆了口气。
倒没什么意外,只是店小二引著个客人,来到了这三楼就餐而已。
等会,不对啊,这一层都让我们包下来了,这怎么又来了个客人?
有一人把小二招呼过来,稍微问了问——然而人家回答的却是振振有词。
“楼下客满了,所以没办法,先让人家上来待一会,麻烦各位將就一下。”
瞧瞧,这话说的这叫一个硬气!
换成別的地方,这群豪绅早让人把这小二从楼上扔出去了——可惜的是,这紫明楼据说是观里某个大佬的產业,给他们八个胆子都不敢在这里闹事。
於是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小二引著那人寻了个位置,然后落座。
幸好,距离离著他们颇远,倒也称不上碍事。
不过有了外人之后,一些私密话也不好谈了,大伙也只能喝酒的喝酒,夹菜的夹菜,不知不觉间,又將话题转向了州外。
“对了,溢州那档子事你们听说了吗?”
“什么事?”
“寒山寺举宗尽灭的事。”
说到这里,气氛总算是稍微热络了起来。
“这事还有人没听说过的?那寒山寺虽然不大,但好歹也镇压了几百里的地界,结果一夜之间突然全没了听说是招惹到了什么大诡?”
听到这个猜测,立马就有人嗤笑道。
“你这听都听不准,被大诡灭了的那个是无生门好不?虽说也是个宗派,但比寒山寺差了不少呢。”
说话那人也是不服,当即反驳道。
“那你就知道了?”
嗤笑的那人言道。
“我当然知道了,我小叔子的大舅子的八太爷的髮小的孙子可是在寒山寺干杂役的,自然是知晓其中不少的內幕.”
明显是八竿子都查不到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