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信,结果把整座寺都给搭上了吧对了,我忘了问了,那寒山寺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夜之间举宗尽灭了?”
听到了这话,週游暂时放下思绪,沉吟几秒后,开口道。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徒弟我在前些日子下山后.”
週游用儘量简短些的言语,给冲虚上人解释了一遍——当然,其中涉及关键和敏感之处,他都儘量忽略过去,或者用七分真三分假的话来进行忽悠。
但冲虚上人並没有在意这些。
或者他也知道自家这『乖巧弟子』绝不会对自己说实话,但他的注意力已经被另两件事所吸引。
——而且出乎意料的是,他首先问出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週游觉得挺无关紧要的一件事。
“你是说,密宗打算入主溢州,甚至打算在那里建个佛寺?”
“.是的,请问师傅,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冲虚上人沉吟良久,最后却只是若有所思地摇摇头。
“不,没事,或者说这事暂时还用不到咱们管.说下一个吧,你是说,是罗生门的人出手,剪除掉了弘一禿头?”
“是的,本来方丈的计划已经快得逞了,结果由於罗生门的人突然冒出来,结果就导致他满盘皆输”
——反正这功劳对週游也没啥用,他也不介意为掩饰自己,全都推到那『生怨』的身上。
不过话刚落,週游想了想,又多嘴问了一句。
“话说师傅,我看所有人都对这罗生门忌讳颇深,他们到底是个什么门派啊?”
但对这个话语,冲虚上人似乎並不想多言。
“他们算是三十六宗中比较特殊的一个,平日里多以暗杀或者收集情报为活计,同样也是唯一一个没有固定山门的大宗不过人数很少,而且咱们师门以前和他们有过交情,平日里基本对不上他们,所以你也不用管太多。”
话都说到这种程度,週游也不会再问。
气氛就这么变得有些微妙的尷尬。
好一会后,冲虚上人才再度开口。
“算了,说这么多也没什么用,为师让你弄的东西呢,你弄到手了吗?”
看著那竭力掩饰,但明显十分紧张的神情,週游笑了笑,然后乾净利落地掏出了个骨片。
——那是弘一老僧交与他的报酬,经过时间的推移,体积也是越发的小巧,原本还有著拳头之大,如今却仅剩个指甲盖的大小。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