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不是失踪了吗,那门外那傢伙究竟是.
想到这里,阿夸抖的是越来越厉害,可对方既然已经放下了他,那就断然没有放过的道理。
敲门声依旧是不急不缓,但声音却低沉了些许。
“阿夸,我是你刘师兄啊,你忘了我吗?”
阿夸不言,只是儘量地蜷缩著身子,期望著门外的东西能够放过了自己。
好一会后,对方的动作停了下来,就当阿夸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那冷漠,就仿佛死人般的音调又再一次响起。
“阿夸,师尊有事召你前去,跟我来一趟吧。”
阿夸只是傻,又不是真正的白痴,面对这种明显唬人的言语,他压根就没有回应的意思。
然而,门外的傢伙依旧是不依不饶。
“师尊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別让他老人家等待太久.开门,让我进去。”
阿夸依旧没说话,甚至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拽起了被子,蒙到了自己的头上。
如此重复了几遍,门外的傢伙终於也停下了劝告,但其也並未离开,而是立在外头,摸索著门,似乎是想要找到什么可以渗进来的缝隙。
阿夸哆哆嗦嗦地安慰著自己。
没,没关係的,师傅和大兄都说了,只要安心呆在屋里,外面的那个东西就进不来
但就在下一秒。
一声『咔嚓』的声音响起。
那是门外的铜锁,被人打开的声音。
怎,怎么可能,它怎么可能进来的!!
阿夸瞠目结舌,好半天后才想起自己似乎应该跑——但就在他刚刚爬起来,想要钻窗户出去的瞬间,那厚实的铁门已经被人拉开。
月光从屋外洒落,照亮了这个小小的屋子。
同样,也照亮了来客的面容。
那脸就犹如被涂上了层铅粉一样,显露出某种病態的苍白——但出乎阿夸意料的是,对方並没有动手,而是僵硬地低下头,看著他那惊恐的眼神。
足足三四息后,才再度开口。
“我说了,是师傅他老人家让我找你的,你干嘛怕成这样?”
他不对我动手?
阿夸咽了口吐沫,然后小声说道。
“真,真是师傅?”
来客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了块令牌,扔到了阿夸脚下。
那上面刻著丹房通行的云纹,这是他们一门的独有手法,做不得假,更不会流落到外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