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拔剑,而是隨意地拉了一把。
而后,他笑著说道。
“放心了,不管其余人咋样,你师兄我铁定能成功的,妥妥的。”
那话语並不煽动,却別有一种奇特的感觉,让人不由得去相信。
被他扶起的人就那么呆呆立於原地,所以也没听出.
週游所提及的只有自己,並没有『师傅』。
走出自家山门后,所见之处,皆是喜气洋洋的氛围。
这次不光是宗门里每隔十年一次的大祭,还是宗主將要仙逝,要挑选出后继之人的关键时间,故而准备的比往年更加多了一些。
不光是那些外来的贺寿者,就连那些凡夫俗子也被准许入门——现在虽然说朝廷基本约等於无,但是官府衙门还是按照老一套的制度来,放眼望去,来客中各个都身著官袍,甚至连州府之中的大员都有不少。
只不过。
在看到週游一行的时候,这些人无论是官位高低,是身家富贵,都统统恭恭敬敬地让开了道路,有虔诚的还匍匐於地,轻声颂起了道经。
“说经一遍,诸天大圣同时称善,是时一国男女聋病,耳皆开聪.”
一开始只是些许的颂词,但很快的,便连成了片,响彻於整座山林。
“说经二遍,盲者目明。说经三遍,喑者能言。说经四遍,跛疴积逮,皆能起行。”
就在这齐齐称颂之间,週游目不斜视,稳步前行。
最后,终究是到了祖师堂之前。
这屋子没有任何变化,就和这五蕴观中所有的建筑物一样,但週游仍然抬起头,看向那漆黑的屋顶。
不知为何,似乎是本能,似乎纯粹的臆想,他似乎是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那冲喜时繚绕在门外,那藏经楼中诱骗的书籍,那些高草丛中徘徊不去的冤魂.宗门中所有的大诡都尽数集中在这里。
它们等待著一个结果,一个是否是继续蛰伏,亦或者是大开杀戒的结果。
天龙血脉在不断警告著危险,就连万仞都开始不住地开始颤抖,然而週游依旧是带著满面的笑容,推门而入。
——这祖师堂之內,比以往更加宽阔了些。
不,不应该说是『些』,比起他上次看的时候,这屋子大了整整两圈,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空隙』依旧存在,不过已经是被压到了最里处,而在过道中间,则整整齐齐地被分为了八个区域。
而从其中,週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