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几个道人唯唯诺诺地收起武器,王崇明才面带討好的笑容,向週游说道。
“爷,实在抱歉,我们几个无能,还得让你冒著风险来一趟.”
週游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下略显急促的呼吸,然后说道。
“人呢?”
“就在里头,我们是特地把他逼到这来的,这房屋还残存了点封禁,他除非长了翅膀,否则绝不可能从里头飞出去.”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週游便已经闪身而入。
里面和外头一趟,都是一堆倒塌的废墟,只能从旁枝细节中看出,这里曾经应该是个类似於讲法堂之类的地方——
而在屋子的最里侧,则立著个狼狈不堪的男人。
其穿著的道袍確实是云中子门下样式,一只手拖拉在一边,看样子是折了,而另一只手则是握著把寒芒闪烁的长剑——看到有人进来,他立马沉下脸,恶狠狠地说道。
“我苍饵子与你们无冤无仇,怎么突然偷袭於我!让我师傅知道,非得把你们一个个炼成人丹不可”
时间紧迫,週游也懒得与他废话,直接踏足而入。
下一刻,断邪已经凌空而起!
那人一愣,但还是下意识地举起剑,迎击。
有一说一,其剑路確实不错,剑也是把好剑,不外乎门外那几个傢伙闯不进来。
不过。
断邪一转,就在交锋的瞬间,已然差之毫厘地钻入。
接著,寒芒一闪。
瞬间,伴隨著一声悽厉的惨叫,对方的长剑就此脱手,掉落在了泥尘之中。
而而週游对此的评鑑只有一句话。
“你也配用剑?”
那人的脸立马涨成了猪肝色,但在看到週游具体面貌的时候,又剎时转为了苍白。
半晌。
他才哆哆嗦嗦地开口。
“通天剑?你不是参加大祭去了吗?怎么跑这里来的.等等,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週游一脚將其踹倒,然后用剑尖指著他的脖子,平静地说道。
“只是请了个假而已不过看你的反应,看来我是撞到正確答案了啊怎么,你知道我师弟的下落?”
那人浑身一激灵,也顾不上鲜血淋漓的手,连忙说道。
“怎,怎么可能,大师兄你误会我了,我这几天从未见过”
“说谎,阿夸前几日还在当门房,你怎么可能没见过?”
那人听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