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举地被抹杀在了空气之中。
突兀的,甚至还会给人一种不真切的感觉。
周游定定地看了会那个方向,然后回过头,又对老人的虚影说道。
“你们这群家伙啊一个个老谋深算的,都快成精了,一场祭祀搞得反转反转又反转.等会,你一会不会也给我再来一次吧?”
老人依旧是那慈祥的声音,就仿佛是面对着个真正的晚辈一样。
“那倒是不至于,我最多再撑个半柱香左右,就得彻底的魂飞魄散了不过我看凌元你似乎还有不少想问的,不如趁着这个功夫问个清楚?以免离开时留下什么遗憾.”
——这个老家伙究竟知道了多少?
周游看着对方,但还是挑起嘴角,说道。
“怎么说呢我确实有很多想问的,不过看起来时间也不够了,那一切从简罢了首先第一点——刚才那‘真仙’降临的时候,是你帮我遮蔽气息的?”
“是的。”
“为什么?”
老人笑道。
“为什么?很简单,你是我五蕴观弟子,哪怕有着天命之人的身份,依旧是我五蕴观中人,作为宗主,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别人找麻烦?”
很正常的回答,但放到这世界观之中,却也是不正常到了极点。
周游也没去细问,而是提出了第二个问题。
“那操纵大诡的.应该是陈伯吧?你们算计了这么多年,最终用上的还是自家徒弟的办法?”
听到这话,老人沉默了半晌。
“.你怎么知道的?”
周游回答的十分之坦然。
“猜的。”
于是,老人也是笑出了声。
“所以我才喜欢你这个弟子,和死气沉沉的观里不同,你这种外来户反而更为有趣.没错,你猜的确实,之前大祭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陈文鸠占鹊巢,以此操纵早已疯了的灵兽.”
“然而就算占了,那些弊端也改不回来,更别说这灵兽本身也离死不远了你究竟想干什么?”
老人再度沉默。
许久,他才说道——而这一回,却是个反问。
“凌元啊,虽然你才来没多久.但你觉得这世上如何?”
周游干净利落地答道。
“烂透了,我经历这么多个世界,这剧本狗的程度可称之为第一。”
——既然对方早已知晓,他也没打算再弯弯绕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