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现在名满京都的出名会所,论底蕴深厚绝对不输旁人,其中就职的经理甚至可以自豪的说:我们这里每一处砖,每一块地板,都充斥着历史的痕迹。
言语间虽然没有提及,但隐约间却也已经指明。
——和我们相比,那些什么豪华大酒店之类东西算个屁啊?
而在今晚,上松庵却挂上了谢客休业的牌子。
原因很简单,今天这里已被包场,不再接待旁人。
颁奖典礼在几个小时前已经结束,相田真纪这个大明星毫无疑问地摘得了桂冠,不过之后惯例的宴会还是得举行的——毕竟那些上流社会的宾客,那些影视圈里的大佬,大伙总得寒暄寒暄,互相做点利益交换亦或者纯粹的废话几句,这才能算是彻底完事。
而作为专门招待富豪政客宴饮的地方,上松庵安保做的不可谓不严密——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摄像头与红外线装置,每经过一片区域还得经过身份认证,更有一大票的保安不间断的巡逻,以保证没有任何一处遗漏的死角。
寻常犯罪人士,除非召集一帮人带着重火力攻打,否则绝不可能突破这种地方的。
——当然,是正常的犯罪人士。
周游站在厕所洗漱台前,整理了下衣角,看着镜子中那陌生的面容,接着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这地的安保确实严密,但对他而言混进来并不难——不过是用隐身符潜入外围,在没进入红外线区域前诱出个侍者,最后在厕所里将其打晕,再用三教九流中的易容功夫换上他的面貌如此,便是换了个人。
轻咳了两声,想着之前听到那家伙闲谈时的话语,人地地调整完声调,再在厕所隔间挂上个‘维修中’的牌子,周游挺着胸,施施然地走了出来。
他这回需要干的只有两件事。
1,找到胡霜。
2,打晕,扛起带走。
完活。
至于那什么神啊仙啊之类的东西日本这地方又不是什么非洲偏远部落,总能找出点镇邪司之类的部门,再不济还有人家的美国爸爸帮手,哪轮得他一个外人来管闲事啊?
旅店之中。
正式的宴饮已经到了尾声,如今没啥事的都已经告辞,有事的则都找了个包间,相互私底下博弈去了。
这倒是便宜了周游。
学着周围其余人的样子,有模有样地端着个托盘,来到处包间之前——用头发丝挑了几下,轻而易举地挑开门锁,然后打开了个缝,朝着里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