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但他没想到这居然能麻烦到这种程度!
整整一个月,他都是在报告——检讨——报告——叙职——检讨——报告——检讨.等一系列纯属消磨人的破事中度过。
面对那层出不穷的刁难,他有时候只想一句话怼回去。
——现在马后炮干什么?有本事当初你们就给我丫的顶上去啊!
可惜,这句话他压根就不敢说出来,为了保住自家的铁饭碗,他只能一次次鞠躬道歉,一次次忍气吞声,好面对那些对他的指责。
不幸中的万幸,他老师那面在阴阳界还有点话语权,再加上舍去脸面,找那个黑帮分子联系到了某个混蛋,求爷爷告奶奶之下,总算是让他朝着麻仓家说了点好话,这才不至于脱了衣服全裸土下座。
——天知道警视厅里怎么那么多基佬,每天都不怀好意地看着他的菊,就差点直说潜规则了!
顶着毒辣的日头,好不容易把自己挪回出租屋,堂本真一把自己往床上一扔,只想就此睡去,再不醒来。
可惜。
事总不遂人愿。
急促的铃声响起,他有气无力地拿起电话,朝上瞥了一眼。
紧接着,便是一个激灵。
——那是他的女朋友。
这段时间由于忙于擦屁股,他多少天没联系对方了——于是也顾不得满身的疲惫,连忙接通。
幸好,他女朋友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抱怨只有开头简短的几句,更多的则是关心和担忧——在得到他再三的肯定后,这才放下心来。
“.既然已经解决了,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我这面你不用担心,上次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嗯.是的,幸好对方没下死手.那就这样吧,你先睡一觉,我之后再联系你。”
说道这里时,对方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说道。
“.还有你几个月前不让我帮你找一件东西吗?正好我叔那面有个多余的,现在已经放到你家了,你看看行不行吧。”
寄东西?
堂本真一挠挠头,回忆了半天才回忆起来。
——当初老师给自己安排了点考核,说是让自己通过信愿来研究三轮神道的发展来着,于是托女朋友弄来个空白神像,但现在嘛.
别说自己的,估摸连老师那面都忘了这茬了。
在床底下翻了半天,找出了个纸壳箱子——里面放着尊木质雕像,无面无饰,就连男女都看不出来。
虽然现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