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现在看起来他赌对了。
腿上的伤口再度迸开,鲜血染红了身上的衣物,週游喘息一会后,又费力地抬起手,將那绷带重新绑紧。
以现在这种情况,如果真再闹出个大出血好不容易才暂时安全,他可不想因为这点事莫名其妙地掛了。
整理好自己后,他又看向那个胖子的尸体。
旋即,便撇撇嘴。
这胖子確实是满口胡话,一心一意只是想吃了他。不过最起码有一点还是没说慌。
哪怕变异成这样,哪怕看起来比猪妖更猪妖,其本身依旧还算是个人类。
更详细点说。
那就是仍旧做不了歌诀的服饵血食。
可惜了哎。
週游扒拉了几下那堆肥肉,发觉这胖子真是身无长物,就连丁点的战利品都没有,不过就在他失望离开之前,忽然又瞥见了刚才看到的那根管子。
等会,这啥玩意?怎么像是洗衣机的下水管一样.
费力地抬起胖子的半边屁股,发现这管子是连在他的腰上——观其样子,估摸早就深入到臟腑之中了,没点工具不可能取的出来。
又循著本身找去,週游从厨房的柜子里发现了另一头,只是同样卡在墙壁中,也不知道延伸到了哪去。
想了想,週游还是按耐住好奇心,没用万仞切开管子——天知道这玩意会不会连接著什么警报装置——然后拿起拐棍,一点一点,小心而谨慎地退了出去。
房间外,过道依旧是寂静无声,那个瘦高的人影似乎早已远去,连带著注视的目光都一同消失,只有头顶的灯光越发昏暗,如今已经几近於无。
週游压低动静,借著那仅剩的光亮,按照胖子之前所说的话来行动。
他也不知道对方说的究竟是不是实话,但他除了相信之外.其实也没別的路可走了。
时间缓慢流逝,身上的伤痛让路途变得格外漫长,不止过了多久,他终於是数到了第二个厕所。
和外面相比,这里显得更加幽静一些,里面的灯光似乎有些失灵,还在不停地闪闪又停停,而就在那影影绰绰间,就仿佛有无数的鬼物潜伏於其中,隨时隨地地想要择人慾噬,吞没掉一切档案进来之物。
再加上如今的场景
“嘖,这可真是个绝佳的埋伏地点啊。”
事到如今,週游光棍气也上来了,他也没去管那么多,而是握住剑柄,感受著那对自己格外沉的重量,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