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里看上个小妞,然后特意夜宿在了那姑娘家里。
结果就是他在爬房梁的时候,就看到两个光屁股的家伙在床上来回翻滚,在瞎了自己的狗眼的同时,也不小心弄出了点动静。
结果嘛.
就在骆良德为自己悲戚的时候,屁股上忽然挨了一脚。
“想什么呢,走快点!这可是荒区,如果磨磨唧唧的引来什么怪物注意你死了不要紧,别他妈的连累小爷!”
明显对方满腹怨气,下脚的时候一点都没留手,骆良德直接被踹了个趔趄——然而他丝毫不敢有任何不满,反而赔笑道。
“是的,是的,我这就快点对了,爷爷,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负责押送他的其中一人,也是个穿衬衫的小年轻瞥了一眼。
“哪来的那么多问题?老大饶你一命已经算开恩了,怎么你还想给他老人家提点意见?”
“不敢,不敢。”
骆良德连忙赔笑道,他看了看腿上的铁链,又越发的卑躬屈膝。
“但我是真不知道为啥要进来荒区.现在这地方确实是平稳期,咱找的也是安全点的近道,但万一”
“哪来那么多废话/你他妈别乌鸦嘴!”
一瞬间,后面两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惊恐。
骆良德也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我的我的,是我说错了,二位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这种蠢货计较.”
最终,还是怕弄出什么动静,那押送的人仅是瞪了一眼,便继续押着他朝前走去。
不过虽然安静了下来,但骆良德仍然在心里不住的嘀咕。
——那烟枪费劲巴拉地到底想干嘛?
让自己去当拾荒者?
开玩笑,现在还不到拾荒的时候呢,何况每次拾荒都得聚集一帮人,否则那不叫拾荒,是叫给怪异们送菜呢。
那是找个地方弄死自己?
以烟枪的势力,把自己活埋了都不会有人知道埋哪,何苦浪费这功夫把自己送到荒区呢.更别提说不定还得搭上两个手下。
那难不成
——这家伙找到了个什么好宝藏,又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才这么偷偷摸摸的?
想到这里,再想想自家出了名的偷鸡摸狗呸呸,不对,是梁上君子的手艺,骆良德终于是稍微放下了点心来。
说不定,还能分一杯羹呢?
不,不不不,咱绝对不是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