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正的生不如死,亦或者说死亡本身就是一种奢望。
手下看着有趣,他拿下骆良德嘴里的破布,然后笑道。
“我说哥们,你这着急跑什么啊?赵师傅可是相当相中你的,若是你不见了.它老人家可是得发大火的。”
出乎意料的,骆良德并没有大喊大叫,而是借着手下的身,用力支起腰,然后‘砰’‘砰’地磕起了头。
“爷,您是我亲爷爷,我求您给我个痛快,我是真不想被那群东西当成玩物,连死都不得超生.”
那言语简直是声声泣血,让人不由得潸然泪下。
手下也是一愣,然后弯下身,轻轻将骆良德扶起,还拍了拍他身上沾着的尘土。
这是有戏?
看着那骤然绽放希望的眼神,手下笑道。
“你知道吗,我有某方面的隐疾。”
啥?
骆良德满脸的不可置信,然而手下依旧是款款而谈。
“从小我就硬不起来,无论是找多少美人美女,无论是用了多少药,我依旧是ying不起来。”
“额那你应该多做点别的尝试,比如偏方什么的比如我就认识个老中医,如果您肯放了我的话,我可以把他介绍给你.”
还没等他说完,手下就打断道。
“——说真的,这么多年了,我也基本已经习惯了,痿着就痿吧,反正我也没体验过你们那种快感——然而问题是吧.这说出来终究是挺丢脸的,当然因此从小到大我也遭受了不少异样的眼光。”
“.”
无论骆良德是插话还是沉默,手下的言语都在继续。
“但你知道吗?后来我居然找到了个良方——那是我奉上面命令,将一个欠债不还的家伙喂给怪异的时候,也认是在看着那家伙从脚开始,一点点被吞吃的时候,我居然感受到了某种从未有过的冲动——”
他就趴在骆良德耳边,用一种压抑,却又无比兴奋的声音说道。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兴奋之感,也是我从来都没感受过的快意——要不然你觉得就这种别人避之不及的破活,我却能干这么长时间?不就是为了好好享受下这种”
骆良德已经傻了,好半天之后,他才喃喃说道。
“你是个变态,纯粹的变态.”
手下哂然一笑。
“谁说不是呢,但像是这鬼世道,不变态一点可活不下去的.”
对话至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