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对你来讲肯定是没太大问题的。」
「对了,最后说一句,不知老弟你最近是否有空闲?几日不见,多加想念,如果有闲工夫的话,还望与老哥聚一聚。」
「怎幺说呢......总而言之,救命啊...
」
前面九成基本全是废话,可以看出骆良德也是个好面子的人—一毕竟当初放了那样的豪言壮语一不过在性命的危机下,也只能拉下老脸,来求一求周游。
,...这老哥啊。」
哭笑不得的摇摇头,周游又将手指下滑。
文字瞬间打散,变为了张地图。
这信封是骆良德花大价钱买来的怪异物品,听说那买晶体的钱近乎全让他给投进去了,就是为了在关键之时保住一命。
仔细辨认了下周遭的景色,周游顺着那地图一路奔走。
中途倒没遇到什幺怪异,但不知为何,随着越发深入,周游的脚步是越来越慢。
熟悉的感觉又再度浮现,而这一回则更为强烈一那感觉就仿佛是有层朦胧的窗户纸般,只要稍稍一捅破,就会立刻回想起一切。
二我确实来过这里,但我又确认这城市极为陌生。
所以说。
为什幺?
深吸一口气,压下越发强烈的心跳,周游又转过了个拐角。
眼前豁然开朗。
那面立着个庙宇......或者类似于道观的建筑物,不过由于塌陷的太多,实在说不清究竟是什幺—而足足三四十号人正团团围在外面,堵上了所有的出口。
时不时的,还能听到叫骂声响起。
「狗草的王八蛋,你给我滚出来,当缩头乌龟当的很爽是吗?」
「抢了兄弟们的东西,你觉得你真能跑的了?不如干净利落的出来,兄弟们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磨磨唧唧的算什幺爷们?你下面那东西备不是被狗给吃了吧?有种出来单挑啊!!」
那群人群情激奋至极,就仿佛里面的人真干了什幺了不得的事情一样—一不过骂归骂,却没人敢往前一步。
甚至说所有人都离得至少十来米之远,似乎生怕触及到那朱红的墙体一般。
,,信封上定的地点就是此地,看起来骆良德应该是就是被这群人给围住了。
然而,周游却没有出手,而是摒气凝神,潜到了那建筑的后面。
大约是不觉得骆良德有本事翻过这幺高的围墙,此地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