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在那独自唱到。
「我的战旗插遍四海,」
「诸王跪伏,称我为铁血之皇!」
「我的剑锋饮过百城的鲜血,我的马蹄踏过无尽的荒原!」
「可如今.....这双手甚至都握不住最简单的纸笔,这双眼看见的只有蠕动的黑暗!」
国王痛苦地抓住胸口,那身形似乎都开始不自然地扭曲。
「医师捧来金杯,毒药在诡计中微笑!」
「富豪调制灵药,恶毒在酊剂中舞蹈!」
「主教驱逐魔鬼,死亡自十字间闪耀!」
「他们眼中闪烁的,全是相同的黄绿光芒!」
「每一次治疗」都让我离深渊更近一步,每一次的祈祷」都让绝望越发的张狂........」
「这世上难道真没有人能够治愈我的顽疾,让我得到彻底的宁静与安详?」
旋即,一声笑语在台下传来。
「我的国王,请不要焦急,您的病并不算重,您只是陷入了癔症,我们所有人都能够帮助于您。」
国王陡然站起。
「是谁,谁在说话?」
没有人回答,所有朝臣都在垂着头,静默不语。
但仔细看去,所有人又都是在笑,那嘴角已经压之不住,就仿佛在等待着疯王的死去......亦或者是一个注定的结果。
国王环视着四周,就如同困死的狮子般暴怒。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在那里说话!」
很快的,就有着笑声响起。
几个无头尸体拿着托盘—一上面还放着自己的头,而后笑嘻嘻地走进了宫殿。
然后,一其中一个高唱道。
「无需担忧,不用惊慌!不过区区小疾而已,我等皆可为陛下医治。」
国王眼神终于流露出惊恐,他费力地从王座上爬起,惊骇地大叫道。
「你们为什幺.....为什幺活过来的!」
然而,无论是谁,都没露出意外的神色。
药师,富豪,主教,包括身后那模糊不清的影子,都一步一步走上台去,然后掀开了国王身上的毛毯——
场面一瞬间陷入了安静。
不是说有多恐怖的增生,也不是说怪异难言的畸变,而是..
那身子上面没有任何问题,除了皮肤如死人般僵硬苍白以外,就没有任何的溃烂以及脓疱。
周游就在台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