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也不可能敌得过全县的兵马,趁您还没被发现,还是赶紧逃命去吧!”
话到这里,週游倒是明白了,这是在担心自己呢。
但是你们自个咋办?
“我倒是不碍事,孤家寡人想走就走,但你们呢,你们往哪里逃?”
吴文清此时方反应过来,他看看周围那满地户体,再看看自家那仍一脸呆滯的妻子,了一下,旋即便苦笑了起来。
“好叫先生得知,我......还有几个远房亲戚,但离著县府都很远,在这年头里,投奔过去估摸路途上就得生死难料,但如今都到这种程度了......哎,也只能试试了。”
话至此,他又转向週游,拖著那遍体鳞伤的身体,拱手一拜。
“不过还是多谢先生,如果没先生刚才仗义相救,我恐怕必死无疑,盼儿恐怕也得受到侮辱,如此大恩,无以言表。”
这是一个文弱书生,但是有定力,也有决断。
週游微微点点头,然后陡然露出了个笑顏。
“其实也不必这样,我这里也有个更好的处理办法一一话说这位朋友,
你知道这附近哪有適合埋尸的地方吗?比如说枯井之类的。”
..啥?”
数个时辰过后。
房屋已经被整理一空。
那几个尸体都被週游一人给妥善处理掉了,而房间的血跡也让吴文清仔细的清理乾净。
如今就算有人来到这屋子里,只要不仔细查看,也不会发现不久前这里发生了一起多么残忍的凶杀案。
但就算如此,吴文清仍然满脸的惶恐不安。
“先生,你確定这没问题吧?虽然这几个不需要点卯,但最多也瞒上两三天,时间长了肯定会被发现的。”
週游笑道。
“两三天足矣,这事我之后自然会解决,你就不用担心了。”
但仅凭这一句话,吴文清自然不可能相信。
所以说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週游直接拿出了一支云谷油膏,在手上挤了点,搓了搓,然后直接排到吴文清受伤最重的那条腿上。
怪异黏滑的感觉接触到伤口,骇得这位险些一下子蹦了起来,但他马上就被週游所按住。
吴文清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发现按住自己的手就仿佛铁箍,死死地扣著自己肩膀,甚至连动弹都没法动弹一下。
於是他只能抬起头,疑惑地问道。
“先生,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