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的头颅,正躺在其中。
那头颅大的绝不正常,看不出是什么性別,模样就仿佛是婴儿一般,上下连一根毛髮都没有,只有数十根青色的脉络將其和腹腔连结。
而在此时此刻,那怪头正睁著纯黑色的眼晴,直愣愣地看著週游。
然后,咧嘴一笑。
什么鬼东西!
週游皱起眉毛,將匕首横於身前,向后退了一步,做出隨时都能动手的姿势。
谁想老道此时却忽然笑了起来。
那声音越来越大,丝毫不在意会惊动外面的那些衙役。
“有趣,真是有趣!想不到过了整整五十多年,我居然还能再看到这么有趣的玩意!”
週游没回头,而是朝著老道问道。
“师傅,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老道一时未答,好半天后,笑声才逐渐哑止,然后就见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是否知道?笑死,我当然知道!”
那老道努努嘴,示意腹腔中的怪头。
“此乃脑灵稚子托生之术,为『蜕形』之法中的一个,先选中一个適合自己的上好材料,然后在其身上种下一点本灵,平日里这材料见不到什么端倪,但隨著时间的推移,內里会被一点一点的蛀空取代,然后形成一个虫,等施术者万一出了什么事,就可当即利用这个虫蛹转生一一我的徒弟,
你可真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居然这么机缘巧合地破了太岁的后手!”
週游整个人都已经愣住。
“你是说这县令是那太岁星君的虫和替身?但他俩不是合作关係吗,
难不成。:::
他的话语骤然停下。
然后,週游脸上渐渐浮现出些许瞭然之色,而老道此时也大笑道。
“没错,就是那个如果一一老道警了一眼那完全傻掉了的县令,嘴角翘出一个讥讽到极点的弧度。
“这傻子居然真以为自己能与虎谋皮呢,实际上自己早已沦为了老虎的饵料仍不自知,那商队,酒楼里的老板,包括这个县令,都全都是一副德行,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实则统统都只是他人嘴下的血食一一说道这里,老道那高亢的声音忽地一顿。接著陡然变得索然无趣了起来。
“所以说,人类啊,我当初又是为何....
然而就在此时,也不知道那县令那来的力气,居然挣开了塞在嘴里的抹布。
但他並没有高呼求助,而是那么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