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他一个人，身边没有其他人。
鲁建国左右看看，往左边走去。
他很快停在一间房门前，屈指敲了敲，里面响起一道男声：“请进。”
鲁建国按开房门，抬脚往里面走去。
门内不是别人，正是顾医生。
顾医生笑盈盈地看着鲁建国：“先生，您是否想好要更改您的美容方案呢？”
鲁建国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麻木一般点了点头。
如果有其他人在这里，一定会发现鲁建国不对劲。
顾医生笑容更大：“相信我，您的选择一定是正确的。”
顾医生说完，又露出为难的神色，“不过您这个时间才选择更改方案，确实有些为难，您看看能不能给我一个红包，这样我更好安排一些。”
鲁建国麻木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不过眼底明显涌起挣扎之色。
潜意识里告诉他这不对。
他感觉自己对四周的感知雾蒙蒙的，像被蒙在一层塑料薄膜里。
他想要挣脱出去。
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那层薄膜都永远存在，怎么也撕不掉。
“先生，您可要抓紧时间决定哦，错过今晚，您就再也没有机会更改美容方案了。”
更改美容方案……
不，不能更改。
不对，他不是已经更改了吗？
那天在梁医生的办公室里……
他想起来了，赵芳……赵芳就是因为更改方案死了。
鲁建国想要拒绝，可是他感觉自己点了头。
随后就是顾医生惊喜又带着几分扭曲兴奋的声音响起：“先生您的决定真的是太英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