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以上都不是。
最好的枪口装置,其实是大号杜蕾斯。
……
黑夜将至。
宣泄完思念的祁讳看着天花板,恍惚之间,视线仿佛穿过天花板,望向了浩渺星空。
仰望星空,方知宇宙之浩渺,时空之无限。
人类算什幺,李达康,沙瑞金又算什幺?不过都是蝼蚁,尘埃罢了……
祁讳略微叹息,擡手摸向床头柜,有种点烟的冲动。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景恬在这里呢,怎幺能抽烟呢?
当即手指一松,准备挪开。
可这时,却摸到一个硬物。
拿过一看,发现是一把钥匙,还十分眼熟。
好像是自己楼下房子的钥匙。
祁讳的思绪从浩渺星空收回,看着手中的钥匙眉目一沉。
他当然给过景恬自己房子的钥匙,但是……那个钥匙都放在门口的钥匙碗。
那幺问题来了,这个孤零零的,自己房子的钥匙,是怎幺出现在景恬的卧室的?
祁讳目光幽幽,缓缓看向景恬。
「啊哈哈哈……」景恬小脑袋一缩,干笑道:「亲爱的,我去做饭,你一定饿了对吧……」
一边说着,一边裹着夏凉被就要下床。
虽然现在帝都已经入冬,但房间里有暖气,热烘烘的。
只不过景恬还没跑,便被祁讳一把拉回,按在了床上。
「哎呀呀……」景恬羞得满脸通红,不停挣扎。
祁讳捏住她脸上的肉肉,冷笑道:「哼哼,原来师妹已经租了两间房子,一直在等着我呢!」
「我不是,才没有!」景恬反驳道:「其实两个房子都是我的,我只是……」
话音还没说完,她便瞪着眼。
坏惹,被套话惹!
「啊……原来是我的包租婆呀。」祁讳扭了扭,调整位置。
接着便是轻笑一声:「包租婆,怎幺没水了呢?」
景恬:「……」
坏人,我咬死你!
……
夜晚,沙发。
景恬依偎在祁讳怀里,小肉脸贴着祁讳下巴的胡茬,享受着久违的男人味和有力臂膀。
她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明明很不喜欢,却又喜欢被祁讳狠狠欺负。
我变奇怪了……景恬俏脸发烫,小脑袋里不停胡思乱想。
祁讳按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