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这两人离开,祁讳几人对视一眼,无奈耸耸肩。
「莫名其妙。」祁讳疑惑不已:「难道我长着满是嘲讽的脸,为什幺滕华滔一看见我就来气?」
陆洋一脸无语:「师哥,你别说得自己那幺无辜好不好,你在网上动不动说他是造粪机器,是个废物,以滕华滔那二代的跋扈性格,能忍到今天已经不错了。」
「老陆前面说得对,但后面有点不对。」吴惊摇了摇手指说道:
「滕华滔不是忍到今天,他那是拿祁讳没办法,只能忍着。」
祁讳嘴角抽抽,这几个损友就知道胡说八道。
我祁某人哪有那幺坏?
咱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好人!
郭凡幽幽说道:「你们都在看滕华滔,我刚才却关注着纹章。」
「是吗?」祁讳诧异道:「看出啥了?」
「纹章落魄了!」
「切~这谁看不出来?」陆洋一脸嫌弃。
他还记得当初《不二神探》首映,纹章那意气风发,恣意飞扬的样子。
当时,纹章甚至不管不顾,强行让他们几个接受记者采访,一点也不顾虑他们几个是否有接受采访的意愿。
当然,纹章不顾他们的意愿,陆洋郭凡祁讳三人自然也不顾纹章的意愿,对着镜头,一点面子也不给,直接将《不二神探》贬低成垃圾。
「老郭,你这看人的眼神不行,没看出啥新东西。」祁讳嘿嘿一笑,打趣道。
「胡说!」郭凡怒道:「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是说,纹章他心气没了。」
「哦?」吴惊看向郭凡,有些好奇。
「三军不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志。」郭凡说道:「纹章怕是没有以往的进取之心了。」
「他活该!」吴惊撇嘴道,不但不觉得惋惜,而是嫌弃道:
「在老婆怀孕期间出轨,亏他干得出来,而且马伊利快生了吧?」
「确实,这人活该。」祁讳附议道。
马伊利估摸着下个月,或者再下一个月就要生了,这种时候不照顾老婆也就算了,居然还出轨?
他不活该谁活该?
「坐吧,咱们聊正事。」陆洋说道:「这人没啥好聊的,他凉定了。」
说着,招呼所有人坐下,顺便跟服务员点酒点菜。
吴惊嘴角抽抽,不是我做东吗?
怎幺陆洋反客为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