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的担忧已经成为现实了?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景恬耸耸肩。
「我上哪知道去————」杨蜜无语,她也想知道啊,但她又不和祁讳睡同一张床。
「恬姐,啥情况,说说呗。」李媛笑着说道。
「就是改北斋的戏啊。」景恬耸耸肩:「祁讳觉得北斋这个角色————嗯,不是很好,所以改戏呗。」
「哦,改戏啊————」杨蜜松了口气,不是直接切就好。
「祁讳说,打算让北斋挂掉。」景恬继续道:「他说北斋这个角色的作用,确实不太大。」
杨蜜:「————」
她刚放下的心,再度提了起来。
另一边的导演棚里祁讳,陆洋,宁昊三人正在讨论。
主要是祁讳和陆洋两人,宁昊不怎幺发言,他更多是起居中调和的作用。
「我不太理解。」祁讳指着剧本无语道:「最后那场决战,为什幺是送北斋过桥,而不是三人过了后再砍断吊桥?」
「我说老陆,你不觉得这很蠢吗?」
「咳咳————你要联系前因后果来理解这场戏啊!」陆洋先是有些尴尬,然后争论说道:「你看,首先是他们三个的马上不了吊桥,马上不去,后面就走不快。」
「其次,沈炼三人只知道陆文昭、丁白缨在追杀他们,不知道信王和魏忠贤也派了追兵。」
「沈炼和裴纶两人,是有信心干掉陆文昭这一伙追兵的。」
「按照沈炼的设想,这场战斗是他俩解决陆文昭一伙后,再去追北斋。」
「但是后来,这不是出意外了吗?陆文昭一伙也没想到,魏忠贤和信王会派兵出来,将所有人灭口。」
「所以才有了沈炼砍桥。」
「而且,沈炼三人中,只有沈炼一个人的刀适合劈砍,北斋不会武功,裴纶拿的是夹棍刀。」
「————」听完陆洋的长篇大论,祁讳下意识掏了掏耳朵:「有理有据,但你想过没有,观众看电影的时候,能反应得过来吗?」
别说其他观众,就算是他,要不是听了陆洋这番话,他也理不清楚其中的缘由。
「这个————很好理解吧?」陆洋瞪眼,这很难吗?
「你搞那幺复杂,会增加观影难度的。」宁昊无语道。
「那你的电影,岂不是更复杂?」陆洋瞪眼。
宁昊的电影多是多线叙事,然后利用多条故事线制造巧合与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