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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幺,她不是很想看到白良的生活节奏也变成自己这样。
对方的悠闲、洒脱和快乐,一直让她很羡慕。
有些不忍心破坏这份感觉不过迪立热芭同学还是低估了白良的「含金量」。
他观察了一下这姑娘的表情变化后,又来了句:「你公司会为难你或者骂你吗?」
「啊?这...:
「要是会的话,你就说我看不起伽行,是杨蜜的黑粉,反正往我身上推就是了。」
这一刻,白良宛如段正淳附体。
虚竹到底是谁的孩子?没人愿意认的话,他来也不是不行。
「不用不用,我公司也没有那幺夸张的。」迪立热芭连忙摆手拒绝道。
「你签了多少年合约?」白良突然问道。
「呢.....十五年。」
你公司真的有很夸张哦「你需不需要一份考公资料大全?」白良觉得自己碰到了一个真有这方面需求的。
迪立热芭当然知道他什幺意思,捂嘴笑了笑,「不用啦~再来一次我也不会后悔的。」
似乎是因为白良刚刚「愿意背锅」那话的影响,此刻的迪立热芭看他的眼神明显跟平时有些不一样。
直接的多,也热烈的多。
「不过我也有些羡慕你,感觉你好自由。」
「自由都是相对的,你怎幺知道我不会羡慕你有目标、有梦想呢?」白良眨眨眼睛道。
「那你羡慕吗?」
「噢,不羡慕。"
「哎呀!」感觉自己被耍的迪立热芭直接「重拳出击」。
不轻不重地挨了一下后,人家姑娘还赶忙给白良揉了揉,似乎是要道歉。
相比于很擅长道歉的李依桐,她就很有诚意了,身体倾斜着靠过来,让人忍不住警一眼t恤的领口.:::
迪立热芭似乎很久没跟人这样聊过天了,或者说很久没能这样子安安静静地坐着,轻松愉快地放空自己,不用去想什幺通告、行程,以及之后的各种安排与打算。
白良是个很擅长聆听的人,当然,如果要让他讲道理的话,也同样可以随随便便扯出来一堆。
佛家的诸漏皆苦,道家的顺其自然,随便引用一些都能开导那些陷入人生迷茫的姑娘们。
但迪立热芭不需要,她看似脆弱的外壳下,有个很强大的内核。
哪怕某些时刻都要「碎了」,也能很快支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