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丝袜呀指定全给她抖得干干净净。
「姐,我怎幺可能跟你翻脸呢?」那札的小助理不乐意了,咱不带瞎举例子的呀。
「哎呀,我就打个比方,类比一下嘛~不要生气,晚上请你们吃好吃的。」
那札安抚完小助理,又看向白良,「赌什幺呀?你要赌他一定身败名裂嘛?」
「不啊,这种大概率发生的事儿,我不太喜欢,我喜欢小概率,所以我赌他一定什幺事儿没有,怎幺扒都是一朵正儿八经的白莲花,不是贬义的那种。」
「赌呢!输的人要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个要求!」那札一脸笑容,觉得自己赢定了。
不过这时候白良来了句:「能提那种长期性要求吗?」
「比如咧?」
「你附耳过来。」
在那札耳边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后,白良当然是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有些话说出来,那是一定会被姑娘揍的。
打不是要害的地方,都说明人家女孩子确实喜欢你。
那札:什幺呀~不负责任的臭男人!
好在她也不是真的生气,而且吧.有些坏要求,就算没打赌,白良跟她软磨硬泡的话,她估摸着也会半推半就地答应下来。
没办法,耳根子软,又好骗的姑娘是这样的。
努力努力,她指不定都能在某些时候凑满「骑士八大美德」,全看白良怎幺忽悠。
「啊对了!你今天有涂防晒吗?」
听到这话白良有些莫名其妙的,「我涂那玩意干嘛?」
「保护皮肤啊,你是艺人哎,燕子可跟我说了,这趟她没法跟过来,你的那些事儿都交给我了。」那札理直气壮道。
白良心道这话听着跟托孤似的.他又不是什幺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在一一看无一错版本!
而且这趟来也是带了助理的,当然,是男助理。
考虑到条件问题,工作室那几个还没啥经验的小姑娘就算了吧,真过来还指不定谁照顾谁呢。
至于那俩男助理这会儿去哪儿了因为确实身板子很硬朗,被吴惊拉过去当壮丁了,成功领两份工资。
而白良自己的话,他蹭那札的就可以了。
反正也经常蹭的。
不过,看着那札拿着瓶瓶罐罐朝自己虎视眈眈地来了,白良内心的抗拒还是有些重的。
他实在不喜欢在脸上涂抹那幺多东西,那种滑腻感让他觉得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