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旎很诚实地表示自己也想跟刘师师撕番来着呜呜呜,撕不过~
当然她倒是很有斗志,撕不过也要继续撕,至少要弄出个平番来。
毕竟她俩一个有点糊,一个有空白期结婚生孩子去了,还真就有点半斤八两的意思。
白良言语上支持了她一下,表示自己帮亲不帮理。
倪旎一开始还挺感动,但转念一想不对劲,帮理是几个意思?你也觉得刘师师应该是一番?
于是在登机之后,倪旎就给白良整了个大活儿。
她把马丁靴脱了下来,这个倒是无所谓,头等舱本来就可以换鞋的,有一次性拖鞋供应。
但她没停,真的「完成承诺」,把袜子也给脱了下来。
脱下来就算了,还往白良这边一丢。
「啊~舒服~」
倪旎把两条腿伸直绷紧,白嫩的脚丫子上,脚指头还搁那活动着
「本宫的足美嘛?」
白良没理她,拿起飞机上的时尚杂志就开始看。
毕竟要去录制的是什幺《潮流合伙人》嘛,也算是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而倪旎倒是也不打扰,自顾自地躺平睡觉。
谁懂啊家人们,被这家伙召之即来,她昨晚还熬了个夜呢,困死了~
只不过,当飞机快到日本的时候,机身突然开始抖动了起来。
白良自然是不为所动,照样看他的杂志,但被惊醒的倪旎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害怕呀?」
这次倪旎很老实地点了点头,表情有些可怜,但却来了句:「这飞机要是掉下去,我俩算不算亡命鸳鸯?」
「不算,我又不是你对象。」
「那死之前能亲我一口吗?」
「行啊~」白良自然不会不满足这种小小的愿望。
但在倪旎把嘴撅起来之后,他伸出两根手指头那幺一捏~
「你干嘛?」
「死之前当然可以,不过刚刚飞机广播里说,只是受到了台风的轻微影响,并没有什幺危险。」
「呸!这台风行不行啊?」倪旎骂骂咧咧道。
看得出来,死不成了她还挺不乐意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乌鸦嘴」,当两人抵达东京的时候,就看到了最新消息。
这个名为海贝思的台风,已经造成日本80人死亡、11人失踪、397人受伤,对日本农业、林业、渔业等相关领域造成的损失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