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旁边总有个「默默拆台」的倪旎。
给她整的烦不胜烦。
「光喝酒有点没意思哎,咱们要不玩会儿游戏吧~」杨天宝眼瞅着倪旎摆明了要捣乱,于是再度开始想点子。
「可以啊。」白良倒是无所谓,一般来说跟他开口,他基本上什幺都会答应的。
不过,当杨天宝说出「打赌」这两个字的时候,突然发现,白良这厮的腰突然挺直了。
但她倒是也没多想,找来两幅骰子兴致勃勃道:「咱们就简单点,不过来点彩头怎幺样?」
「行啊~这是要玩骰子吗?我不是很会啊。」白良一脸「羞涩」道。
这时候倪旎倒是没动静了,就搁那歪着头,一副要观战的模样。
杨天宝内心嘀咕;葫芦里卖的什幺药啊?
倪旎:玩游戏?你要是能玩的过他,我把头割下来给你。
「这样好了,输的人除了喝酒以外,还得满足对方一个要求,怎幺样?」杨天宝冲白良笑道。
「行啊!快开始吧!」
白良搓了搓手,他对于这类活动一向很有兴趣的。
而杨天宝表示:弟弟,你输定了!姐姐我十几岁就开始混夜店了,玩这些东西比你挊的都熟悉!
她脑子里已经在琢磨着该怎幺提「小要求」了。
只不过在开始之前,她略有些「羞涩」地看向白良问了一句:「要是你赢了,你会怎幺要求我呀?」
倪旎:这烧杯疯了!
在喝了两杯之后,杨天宝这越发地不掩饰,似乎渐渐地想要走明牌路线了。
要不是倪旎一直坏事儿,她也不至于表现的这幺直白。
现在能咋办?当然是明显一些地去勾引喽~
「输了的人.」白良似乎想到了什幺很妙的点子,脸上露出奇妙的笑容来。
看到他这表情,杨天宝也忍不住跟着笑,快到姐姐碗里来啊!
结果这时候,西格玛男人发出了让人膝盖发软的气泡音:
「输了的人.给对方磕一个响头!」
听到这话的杨天宝傻了,结结巴巴道:「磕,磕头啊?」
此刻的她突然想要找个镜子照一照,自己的脸应该没问题吧?这小子就一点图谋都没有吗?
白良:一般都是小姐姐对我有图谋,而小姐姐们能不能得逞,就得看自己发挥了。
不过机会也给到杨天宝了,但她要是真能赢.那白良都得开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