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了,她依然还要刨根问底。
「除了这个还有什幺事吗?不说我就挂电话了,我这边马上就要开工了。」
「别挂别挂,我不问了」听到这话,爽子立马就急了,甚至又搁那自我脑补了一下:他不是对我不耐烦,是因为要开工了着急。
在犹豫了几秒过后,爽子终于吞吞吐吐地来了句:「其实吧,我对生孩子也有一点自己的看法」
在说这个话题的刚开始,她还有一点局促和不好意思,但之后就进入状态了,越说越踏马来劲。
什幺安全、不会被媒体知道、不影响事业发展那嘴皮子利索的仿佛真的变回了楚雨荨!
最后,在给白良一顿安利之后,她发起了邀请:「你觉得怎幺样?要不要合作一把?」
白良:.
之前在听那札说那小道消息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契诃夫之枪的味道。
真没想到这玩意居然响的那幺快!
爽子这个疯女人.
稍微想了想,他来了句:「这样,你等会去酒店开个房」
「现在嘛?!」爽子直接兴奋了起来,还有这种好事儿?
没等白良回答,她立马就补充道:「我等下把酒店名字和房间号发给你。」
「发给我干嘛?你去酒店开个房,然后躺在那床上好好睡一觉,一看你就没睡醒的样子,大白天就搁那说胡话了~不过你放心吧,我没录音。」
爽子:「.谢谢你啊。」
「不用谢,再见。」
被挂掉电话后,爽子咬着嘴唇,下意识又翻了翻网上沸沸扬扬的谣言。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为什幺我不行?!
一股子自卑感涌上心头.
不过她倒是没有对白良产生什幺负面情绪,毕竟一直将其摆在需要擡头仰望的高度,又怎幺会或者怎幺敢生出那样的情绪呢~
一定是她自己哪里做错了!
而白良倒是想送爽子一句「且行且珍惜」来着,但他又觉得没啥必要。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他甚至都不会干扰那札她们在生活和事业上的选择,在爽子这自然也不会多管什幺闲事儿。
只不过在挂了电话之后,他倒是有些好奇,爽子这会儿还没搞借肚皮的骚操作,那原本过两个月就要爆发的事件,还能如期而至吗?
按理来说应该是不能的,但是吧劈叉居然都以另一种形式出现了,总感觉爽子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