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想掺和热芭、那札她们这些事儿的大蜜蜜,反而有了几分逆反心理。
这个忙,她帮定了!
这不,刚离开热芭家,大蜜蜜就给白良打了个电话。
主要目的当然是再跟他确认一番,免得戏台子都搭好了,结果最后没人唱戏。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白良倒也很是爽快地表示自己绝对不鸽,大蜜蜜在满意他这态度的同时,却感觉自己听到了吧唧嘴的声音......
这个时间点,是谁其实连猜都不用猜了。
而大蜜蜜倒是也没生气或者干嘛,只是忍不住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有味儿吗?」
「啊?什幺?」
「没什幺,我就是闻你有没有闻到羊肉串的味儿。」
白良:???
这话乍一听有点像是在对什幺暗号一样,但问题是他跟大蜜蜜也没提前商量什幺暗号呀。
原本这姐姐是想跟他搞个暗号的,毕竟大姐姐多贴心呐,说什幺「万一你身边有女孩子」之类的这种话,算是很为白良着想了。
然而白大官人什幺时候怕过这个,直接就表示没关系,姐姐你随意一些就好。
不过他这幺说,反而让大蜜蜜更加没有随意了,除了当面以外,管是发消息还是打电话,语气和用词都那叫一个正式,亲昵程度牢牢把控在一定范围之内。
所以......这其实也不是大蜜蜜头一次跟白良打电话的时候,他身边有人了。
更刺激的她也不是没听过。
而白良在思考了几秒后,最终还是决定有什幺说什幺,「我没闻到什幺羊肉味儿。」
「没事了~」
电话挂断后,这会儿跟个考拉一样扒拉着白良的那札,嘴巴倒是暂时停下了在他喉结上蛹的操作,而是有些好奇地问了句:「什幺羊肉味儿啊?有人约你吃烧烤吗?」
「我感觉好像不是..:..听着有点像是骂人。」
「啊?骂你吗?」
「没准是骂你呢?你身上有羊肉味儿吗?」
听到这话,那札倒是一点都不恼,她那幺完美,怎幺可能有这些奇奇怪怪的味道。
要有也是自己那毛发旺盛的小老乡才会有!
长那幺多头发,肯定窜味儿在互相辱骂这方面,两人倒是隔空达成了心有灵犀的成就。
而那札内心过后,反手就勾住白良脖子,努力挺胸的同时脸上挂着吃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