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板,冰冰姐,韩老师,你们慢用!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个剪辑上的问题没搞懂,我得回房间继续学习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收拾好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和充电器。
只是临出房门,又回过头从桌上顺走了一整盒还冒着热气的蒸饺。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王稚成功逃离了战场。
李凤先看着紧闭的房门,欲哭无泪。
这下好了,走了一个最贴心、最能当润滑剂的小助理,现在房间里就只剩下两个最难搞的姑奶奶了。
短暂的沉默后,范宾宾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慢悠悠开口了:「韩老师,何必跟一个小助理置气呢?人家不懂得人情世故,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再说了,演员嘛,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评价,平常心就好。」
韩鳕猛地擡起头盯着她:「范宾宾你到底什幺意思?在这里说风凉话很有趣吗?」
「没什幺意思啊!」
范宾宾摊了摊手,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我就是觉得,做人还是得有点自知之明。不是你的东西就别硬抢,就算使尽了手段抢到了,也捂不热乎,你说对吧?」
这话————字字诛心!
不仅在暗讽韩鳕抢不走李凤先,更是在嘲讽她在事业上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韩鳕气得浑身发抖,死死地盯着范宾宾。
「说得好像你已经抢到了似的!每天戴着这幺多张面具演戏,累不累啊?在剧组跟导演制片人搞暖昧,在发布会上买通稿拉踩别人,现在又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你真以为有人会看上你这种女人?」
「我累不累,用不着你关心!」
面对如此直白的攻击,范宾宾也收起了笑容,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至少我光明正大,想要什幺就去争取什幺!不像某些人,明明心里想要得不行,嫉妒得快发疯了,表面上还非得装出一副清高玉女、不争不抢的样子,恶不恶心啊?背地里却偷偷摸摸给人送宵夜,怎幺?是想顺便把自己也当成菜送上桌吗?」
「你————你无耻!」
韩鳕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她怎幺也想不到,范宾宾的嘴巴能这幺毒,这幺脏!
「不是,你们俩到底在吵什幺东西啊?」
眼看两人的争吵已经从暗讽升级到了人身攻击,战火越烧越旺,李凤先终于忍无可忍,立马发声试图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