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对古玩字画有很深的研究,便把他喊过来帮忙。
也不是白来,哪次出场费不得收个三五十快,都赶上马伟督一个月的工资了。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能有机会看看真东西。
“看着你年纪不大,以前家里有人干过这一行?”
马伟督知道王老头儿是想探他的底。
“王老,您……”
刚开口,就听到门口有人喊了一声。
“王老头儿,我来了。”
嘿!
这称呼可真……
马伟督听着,也不禁笑了。
王老头儿面色不郁,还没等他张嘴,门就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正是顾北。
“小子,你还真敢来?”
顾北瞥了王老头儿一眼,笑呵呵的说道:“我有什么不敢的,难不成您还能把我给抢了啊?”
呃……
王老头儿被噎得难受,干脆不说话了,他今天只提供一个交易的场所,顺便收点好处费。
另外,这老家伙也憋着要让顾北出丑呢。
论眼力,王老头儿承认自己比不上顾北这个小年轻,那张仿文征明的赝品,他也是时隔多年才看出来不对,可顾北只看了半张画就给定了假。
但他毕竟浸淫古玩一行多年,顾北拿来的东西,要是有一丁点儿瑕疵……
嘿嘿!
“你好,朋友,请问……带来了吗?”
史密斯才不管顾北和王老头儿的“恩怨”,他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今天到底能不能见着真东西。
等了一上午,史密斯早就等得心焦了。
“这位是我的朋友,马先生,他听说了这件事,也想来欣赏一下。”
史密斯装作很随意的介绍了马伟督。
呃?
刚才没注意,这会儿仔细端详了一番,顾北就觉得眼熟,小眼睛,耷拉眼角,两道深深的法令纹。
老马?
顾北认识马伟督,前世曾见过几次,有几件马伟督也拿不定主意的东西,都是他给掌的眼,交情不算深,却也不算浅。
马伟督刚要说话,对上顾北的眼神,心里不由得一激灵。
这小子认识我?
记忆里没这人啊?
“咱们先看看东西,王老头儿,今个就让你开开眼。”
说着,顾北便从手提包里拿出了那幅包裹严实的画卷,打开包袱皮,解开扎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