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听顾北是怎么说的。
“首先,不瞒您说,想要救食品厂,让这个场子起死回生,需要大笔的资金投入,不光是要补发工人的工资,恢复生产,最重要的,想来食品厂现在还有不少债务吧?”
杨厂长一愣,艰难的点了下头。
既然有求于人,那就要开诚布公,藏着掖着的话,什么事都解决不了。
“那就还要涉及到清偿债务的问题。”
食品厂既然到了申请破产清算的地步,也就是说,目前已经是资不抵债的状态了。
这个时候下场的话,无论是谁扮演投资方的角色,首先要面对的就是三个字——吃大亏。
“那么,我想请问杨厂长,食品厂现在,还有什么是具备吸引力的地方,对资金持有者的吸引力!”
吸引力?
真要是有吸引力的话,产品就不会一直滞销,工人就不会一直拿不到工资,外债就不会一直得不到清理。
杨厂长想了半晌,也没想到顾北说的吸引力是什么。
“这就是了,既然如此,杨厂长认为,食品厂还有投资价值吗?”
没有!
一点儿都没有!
作为食品厂的领导,杨厂长都觉得,现在的食品厂就是个烂泥坑,甭管谁来都得陷进去,概不例外。
“小顾啊!有什么话,你干脆直说吧,现在厂子已经这样了,要是不借助外力的话,恐怕连这个年都撑不过去,到时候,几百号工人的可就真的一点儿指望都没有了。”
杨厂长说完,满脸颓丧的端起酒杯,一口就给干掉了。
“杨厂长,酒可不能这么喝!”
顾孝武想要拦着,却已经晚了,嗔怪的瞪了顾北一眼。
“小北啊!你就甭绕弯子了,杨厂长都说了,让你有话直说。”
得嘞!
顾北刚在气势上压倒杨厂长,只有这样,在接下来的谈判过程中,他才能始终占据主动,可惜,老爹不给力啊!
“杨厂长,那我就直说了,您能接受哪种投资方式?”
够直接,这话问出来,往后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杨厂长犹豫半晌,试探着说道:“企业主体性质不变。”
如果这个目标能实现的话,顾北托顾孝武问的第二个问题也就不存在了。
杨成长也知道,很多企业在吸收外部资本的时候,最大的问题就是主体性质。
工人们确实很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