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用双层敘事,把前世和现实穿插起来,慢慢揭开故事的悲剧原因吧?
最后用『茶凉续杯”当线索,让人思考命运和放下。“
见俞非鸿点头,叶柯接著说:“故事是好故事,但前面铺垫太长了。
家族仇恨、身世这些关键情节,全靠台词说出来,显得很平淡,没什么张力。
可能会造成观眾看的时候,可能会觉得像听老人讲故事,容易觉得无聊,看不进去。”
想不到叶柯这些话,会这么直接。
俞非鸿以前给別人看剧本,大家都是夸,很少有人这么直接指出问题。
她一时没说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仔细想想,叶柯说的確实有道理,
剧本里很多地方都是靠人物说话来推动,確实不够吸引人。
见她不说话,叶柯也没在意,他本来就不爱说违心的话。
过了一会儿,俞非鸿才抬起头,脸上露出点笑容询问:“那你觉得该怎么改?”
见她好似想通了,叶柯笑了笑:“你剧本里有句话写得好,『真正的爱是让所爱之人自由,不是占有”。
故事好,但不能什么都想讲,不然节奏就乱了。
该捨得放下的地方就得放下,把故事节奏弄紧凑点,观眾反而更容易看进去。”
俞非鸿听得很认真,听完真心实意地说了句谢谢:“你不说我还真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说完她站起来,“走吧,我请你吃饭,就当谢谢你这个新晋坎城影帝给我提建议了。”
“那你这顿饭看来得出血了。”
对於她主动提出请客,叶柯痛快地答应了叶柯倒是没想到这一答应,就成了俞非鸿的“私人编剧”。
除了帮她改剧本、提建议。
两人的关係也好像在这一来二去的討论中,慢慢变得不一样了酒店的露天泳池。
俞非鸿半躺在遮阳伞下,墨镜滑至鼻尖,薄荷绿泳衣勾勒出优雅的肩线。
指尖摩著修改后的剧本,钢笔尖悬在“阿九转身离去”的段落迟迟未落,余光却一直留意著泳池边逐渐走近的身影。
那正是叶柯,穿著沙滩短裤和短袖走了过来。
伸手摘下脸上的墨镜,叶柯见她手上剧本还写著密密麻麻的批註,不由说道:“还在纠结这段?让阿九把银杏叶髮簪扔进火堆,比转身离开更有衝击力。”
认真看了一眼,俞非鸿突然轻笑出声,將剧本倒扣在躺椅上:“叶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