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叶柯歪著脑袋,看了一眼她那侧脸,不由笑道:“坐那儿都是一样的,算了去你那边比较方便吧。”
毕竟男人洗漱,远比女人要来的简单一些。
俞非鸿並未说话,到像是思索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嘀”
房门被打开。
“彭!”
隨著叶柯进去,身后的俞非鸿似乎有种迫不及待的样子,快速关门。
“你这是—”
这突然重重关门声,倒是让叶柯嚇了一跳,疑惑望著俞非鸿眼神中有些不解。
“玩咯,刚刚你不是很开心么。”
俞非鸿倒是露出轻笑,果然褪去身上湿透的衣服。
望著这一幕,叶柯不由觉得好笑:“怎么,我有种感觉这是进了狼窝了。”
对於这一刻,叶柯只能说是顺从心中本能而动之这一间酒店房间倒不如说是套间,有个舒適客厅和臥室。
而叶柯与俞非鸿並未太多言语,眼神中充满欢愉牵手走进臥室中在柔软的大床上,俞非鸿撑著胳膊侧躺,而叶柯俯身撑在她身侧,水珠从他发梢滴在她锁骨上,凉丝丝的—·
“叶柯—.”"
俞非鸿刚开口,就被堵住了嘴。
这个吻带著池水的微凉,却越吻越热,像是要把人揉碎了吞下去俞非鸿起初还有点僵硬,可他的手指轻轻擦过她腰间,她忍不住颤了一下,反手抱住了他的背而此刻房间里·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布料滑落的轻响“冷吗?”
叶柯忽然停下,声音哑得厉害。
“还好!”
俞非鸿摇摇头,却主动凑过去吻他的下巴。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一缕阳光,正好映著两人散落的湿衣服。
有些事,叫做顺理成章。
而有些事,叫做顺应本心不可违之。
叶柯把她抱进怀里时,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像是晒过太阳的被单,还混著淡淡的皂香此刻床单很柔软,裹著逐渐升温两人事后,叶柯去浴室拿毛巾,回来时看见俞非鸿裹著被子靠在床头,头髮乱糟糟的。
他走过去帮她擦头髮,动作很轻。
“刚才在泳池—”
俞非鸿忽然开口,“你是不是故意放开的?”
“嗯?原来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