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辈子,看得分明。
倒是张义山和羊紫坐在另一边,俩孩子也就十几岁,看著这阵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晴瞪得圆圆的。
感觉他们说的话,都带著別的意思,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只能乖乖坐著。
见王玲和苇青都开了口,一个说得直,一个说得软,但意思都一样。
似乎脸上有点掛不住,手里捏著剧本都快捏皱了,姚迪只能干笑了两声:“我就是想让电影拍得更好点。”
叶柯抬头看了看她,又扫了一眼在场的人,张义山手里转著铅笔,羊紫把剧本摊在腿上,听得一脸认真。
叶柯清了清嗓子说:“你的想法是好的,但这场戏的台词和走位,我跟寧导昨天晚上对著分镜表授了好几遍。
不管怎么样,先按剧本走一遍,哪里不合適,走完了我们再调。
姚迪,你的想法可以,但不能说改就改,这一改,不光你一个人的事,灯光、摄像、还有我们这些人的位置都得变,耽误大家时间。”
话说到这份上,意思就很明白了,就是让姚迪別瞎折腾,別因为她一个人影响整个剧组。
听著叶柯这番话,姚迪只能低声说:“哦,知道了,抱歉了大家。”
说完就站起来,往自己原来的位置走。
王玲往叶柯那边看了一眼,眼神里带著点笑意,那意思再清楚不过。
这事办得还行!
可能现场表现的最为淡定的人,是苇青老师,依旧低头还在缝衣服,针脚缝得整整齐齐,好像刚才什么话都没说过一样。
张义山和羊紫倒是挺认真,俩孩子坐得笔直,眼睛盯著叶柯,好像是要把他刚才说的话,都记在心里了。
叶柯平时在片场不怎么说重话,这次一开口,周围的人都有点反应过来。
场务原本靠在布景板上玩手机,听见这话,赶紧把手机收起来,去检查手里的场记板了。
道具组的师傅原本蹲在地上抽菸,也掐了烟,起身去看看桌子上的道具摆得对不对。
大家好像这才想起,叶柯不光是这部戏的男主角,还是导演,说话是有分量的。
棚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没刚才那么松鬆散散的了,连空气都好像紧了点。
叶柯看著这情景,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是觉得这样挺好,拍起戏来能顺快点。
乾脆拿起剧本,叶柯冲大家扬了扬:“行了,都各就各位,我们走一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