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派对了?”
叶柯挑眉,刚要问她有什么安排,就见王玲起身往臥室走,经过他身边时,指尖轻轻勾了下他的手心,带著点痒·
“等我十分钟。”
她丟下这句话,轻轻带上了臥室门。
房间里只剩下壁炉里柴火啪的声响。
叶柯走到窗边,看著楼下被雪覆盖的草坪,想起拍《小偷家族》时,王玲总在收工后帮他整理导演笔记,字里行间总夹著片晒乾的薰衣草。
臥室门再次打开时,叶柯转过身,呼吸猛地顿了一下。
王玲穿了条酒红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刚及大腿,肩带细得像两根丝线,勾勒出流畅的肩颈线条。
最让他心跳漏拍的是她手里拿著的那件蕾丝凶罩,和那几条黑色的小绳,边缘缀著细小的珍珠想不到啊!
王玲这是把战袍也带来异国他乡了!
“嘶,你这是—”
叶柯的声音开始有些硬,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王玲走到他面前,起脚尖,把那件凶罩轻轻搭在他肩上,指尖有意无意擦过他的喉结:“颁奖礼那天,你说金熊是给『家人』的。”
她仰头看著他,眼里的光比壁炉的火还亮,“可我想给你的,不止是家人的谢礼。”
叶柯伸手揽住她的腰,布料下的体温透过掌心传来,烫得惊人。
他低头时,闻到她发间熟悉的薰衣草香,混著咖啡苦涩,像极了那冷冽的空气里,总藏著点偷偷摸摸的湿暖“玲姐—”
叶柯刚叫出她的名字,就被她捂住了嘴。
王玲的指尖带著热咖啡留存的温度,轻轻按在他的唇上,眼神里有他从未见过的柔软,还有点豁出去的大胆。
“想看么,想玩么”
充满了风情万种,王玲的声音像裹了层蜜,“別说了,我觉得今天的奖励不止是金熊,还有我—.”
解开睡裙的系带,丝绸滑落的瞬间·
壁炉的火光,在她皮肤上跳跃,像是流动的叶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將她打横抱起,王玲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鼻尖蹭到他下巴上的胡茬,痒得笑出了声。
臥室的地毯很厚,王玲被轻轻放在床上时,伸手扯了扯他的领带,把人拉向自己。“记得金熊是给电影的哦。”
吻著他的耳垂,王玲声音黏糊糊的,“这个—,是给你的."”
窗外的雪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