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柯转开门锁时,玄关的灯“啪”地亮了,暖黄的光打在地板上,刚好漫过俞非鸿光著的脚。
她脚趾蜷了蜷,往旁边挪了半步让他进来,身上那件雾紫色的睡裙薄得像层纱。
灯光透过去,能隱约看见腰上那粒小小的红痣。
“晚上喝了不少?”
俞非鸿说话声音有点低,隨即起身往客厅走。
叶柯跟著进去,客厅只开了盏檯灯。
俞非鸿弯腰端茶几上的茶杯,倒了一杯茶水。
叶柯伸手去接,指尖擦过她的手腕,凉丝丝的,还带著刚洗完澡的气味。
“今天看了个访谈,那个马克真是把你夸得快上天了。”
俞非鸿往沙发里坐了坐,睡裙领口往下滑了点,露出锁骨下一片白。
俞非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口,“说你演的陈汉生,光是站在那儿,就比別人说十句台词都有劲儿。”
叶柯低头喝茶,眼角余光警见她蹺著腿,睡裙的纱料贴在腿上,像是一团被揉过的紫雾。
“他那是客气,电影怎么样,最后还是得看结果。”叶柯放下杯子。
“你就这毛病。”
俞非鸿笑了,抬手把耳边的碎发別到耳后,“之前拍《入师》,为了找感觉,真去跟尸体劳嗑。”
叶柯抬眼看她,“下次找你劳嗑咯。”
“去你的,我又不是尸体。”俞非鸿往前凑了凑,胳膊肘支在膝盖上,睡裙前面绷得有点紧,“什么时候去威尼斯?”
“还早呢!”
叶柯轻轻抓住她的手腕。
似乎两人已经有几个月没见了,西湖潮水都要决堤了此时两人就这么看著,客厅的光在彼此眼里晃来晃去,屋里的茶味儿慢慢淡了好像有別的什么东西在空气里漫开,稠乎乎的,有点暖。
叶柯低下头,吻了下去。
俞非鸿没躲,反而往他跟前凑了凑,呼吸混在一起,带著点茶的清香。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睡裙的带子不知怎么鬆了,滑到肩膀上,露出大半截后背叶柯伸手揽住她的腰,纱料薄得像没有,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檯灯被撞得晃了晃,地上的影子也跟著摇,缠在一起像打了个结最后睡裙滑到了地上像是掉在地上的朵,边上的蕾丝勾著叶柯的裤脚,拽都拽不开似乎昨夜的喧囂还残留在空气里,外面的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臥室地板上。
叶柯是被窗外渐次亮起的天光唤醒的,感觉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