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看著叶柯重新坐回办公桌后，继续对著剧本写写画画，仿佛刚才那场哭诉从未发生。
她忽然觉得，或许叶柯的不同情，才是最实在的东西。
似乎这圈子里，没人能靠著眼泪活下去，能抓住的只有下一个机会。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经纪人发来的信息，说剧组那边暂时不换角了，但要求她最近別再出任何么蛾子。高园园紧手机，心里那块悬著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她站起身，理了理微乱的裙摆：“那我先走了。”
叶柯“嗯”了一声，视线仍停留在剧本上。
高园园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忽然回过头：“叶柯，当初———"
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说了句，“谢谢你。”
门轻轻合上，叶柯抬起头，看著空荡荡的沙发，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他拿起手机，给温情发了条信息：“准备下《无双》的试镜吧，告诉那些人愿意就拍，不愿意就去吃土。
別以为是港岛的演员就了不起，还整什么高人一等，大不了演员我们带过去拍。”
要不是內容审核的缘故，和出国拍摄的麻烦不便，叶柯还真的想乾脆去韩国拍摄。
而不是去港岛那边，真是小圈子的恶臭文化，一群扑街还要提各种乱七八糟的要求温情的电话几乎是秒回，“刚把试镜流程表整理好，你是想提前敲定时间？”
“时间不变，但有些事情还是得先说清楚。”
叶柯走到窗边，看著楼下车水马龙，“告诉港岛那边的演员经纪，试镜就是试镜，別搞什么咖位优先的把戏。
角色合適就上，不合適，內地有的是能拍的演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温情的声音带了点笑意：“我就知道你得发这话。
早上还收到个邮件，说那边有个老演员想直接內定『画家”的副手，还暗示要是不答应，后续港岛的场地协调可能会有点麻烦。”
“什么年代了，还玩古惑仔这一套，让他们醒醒吧，港岛的电影饭都快没得吃了。”
叶柯扯了扯领子，语气冷下来，“场地我们早就备选了三个，真闹僵了，大不了全转去泰国或者韩国拍。
至於那位所谓的老演员，告诉他，《无双》不养閒人，更不养祖宗。”
掛了电话，叶柯正琢磨著，许情的信息弹了出来，附了张照片。
照片里她穿著剧本里“阮文”的素色旗袍，站在画室的画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