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別睡了!”
许情晃了晃手里的椰子,冰珠顺著壳子往下滴,“听说附近有个本地人常去的市场,比游客区有意思多了,去不去?”
叶柯揉著眼睛点头,十分钟后换了件灰色速乾衣,跟著许情出了门。
酒店离那边不算远,两人没打车,沿著路边的椰子树慢慢走。
正午的太阳有点烈,许情把遮阳帽往他头上扣了扣:
:“你这皮肤再晒就得脱皮了。”
“李问在监狱里见不著太阳。”
叶柯把帽子往她那边推了推,露出半张脸,“再说了,我这是为了下次拍监狱戏留著苍白感,
专业呢。”
许情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行,叶导最专业。那等下买单的话,是不是该专业人土买?”
市场藏在两条主街中间的巷子里,一进去就看到烤串的滋滋声、小贩的泰语叫卖、冰饮机的喻喻声混在一起,空气里飘著冬阴功的酸辣和芒果的甜香。
许情拉著叶柯直奔一家摆著十几口砂锅的摊位,指著锅里咕嘟冒泡的汤:“昨天听美术组说,
这家的冬阴功米线超正。”
老板是个戴斗笠的阿姨,见他们是中国人,笑著用整脚的中文问:“要辣?还是一点点辣?”
“要最辣!”
许情抢著说,转头看叶柯,“你不是总说自己能吃辣吗?今天试试泰国的辣。”
叶柯没反驳,只是补充了句:“多加椰奶,谢谢。”
等米线的时候,许情拉著他去买芒果糯米饭。
金黄的芒果切成块,铺在裹满椰浆的糯米饭上,撒了把熟芝麻。
许情递了勺给叶柯:“快尝,凉的,解辣。”
叶柯咬了一口,甜糯的米饭混著芒果的清香,刚咽下去,就被端上来的冬阴功米线辣得吸了口气。
许情看著他泛红的鼻尖,递过纸巾,笑得直弯腰:“你不是能吃辣吗?怎么脸都红了?”
“这辣不一样,嗯,跟我们闽省那边的辣不一样。”
叶柯喝了口椰子水,缓了缓,“后劲太足。”
隨即他夹了一筷子米线,递到许情嘴边,“你也尝尝,別光笑我。”
许情张嘴咬了口,下一秒就皱起眉,赶紧抓过椰子水猛灌了两口:“怎么这么辣!那个阿姨是不是放多了?”
叶柯挑眉幸灾乐祸道:“是谁刚才说要最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