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吃饭,正好我也想知道,您打算怎么处理郭家人每次『越界”时的视觉提示.:”
车厢成了临时创作室,当车子到达酒店时,他们已经梳理出三场关键戏份的表演方案。
“说实话—”
下车时宋家感嘆道,“我很久没遇到能聊得这么深入的导演了。”
叶柯为她推开酒店玻璃门:“所以我们要一起证明,好作品和好票房从来不是对立选项。”
走进酒店大堂,宋家忽然想起什么:“说到这个,你对结尾处朴太太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有什么特別指示吗?
剧本上只写了『她看著远方,表情复杂』。”
叶柯放缓脚步:“我要的是一种抽离感,是那种经过那么大变故,终於第一次真正看见了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
但讽刺的是,这种觉醒来得太晚。”
“就像水滴落在热锅上?”
宋家领悟得很快,“嘶啦一声响过,然后了无痕跡。”
她下意识地做了个手势,仿佛真有一滴水在空气中蒸发。
这个即兴的表演让叶柯忍不住讚嘆:“完美!就是这种转瞬即逝的觉醒感!
现在更確定了,那就是找不到比你更合適的朴太太了。”
宋家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恰好电梯到达,她连忙转移话题:“那么,关於其他角色的选角,叶导有什么可以透露的吗?”
叶柯跟著走进电梯,神秘地笑了笑。
“说实话。”
走出电梯时宋家坦言,“接这个戏之前我还有些犹豫,毕竟朴太太看起来像个扁平的反派符號。
但现在我发现了这个角色身上的悲剧性,最大的悲哀不是遭遇阴谋,而是永远无法真正理解正在发生什么。”
叶柯点头:“这就是我们要呈现的讽刺所在,那就是——,富人活得最懵懂无知。”
他停顿一下,意味深长地补充,“最贫穷的人,却能把这个世界看得太清楚。”
这番对话让两人都沉默了片刻,因为都知道现实才是恰恰相反的仿佛提前感受到了拍摄时將要营造的那种令人室息的真实感点完菜,席间的话题自然围绕著《寄生虫》展开。
对此,叶柯比之前在藤蔓时更详细地介绍了故事的整体构架和主题,以及“朴太太”这个角色在其中的位置和作用。
宋家听得极其专注,不时提出一些非常专业和敏锐的问题,显示出她扎实的表演功底和对角色的快速理解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