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放鬆点,你现在是老师,是受邀的宾客。
不是什么服务生,眼神不要乱瞟。”
“宋家,你招呼客人的时候,身体语言再开放一点,这是你的主场,你是女主人,要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感?”
李洋看向周咚雨,“你独自坐在鞦韆上那个镜头,眼神再放空一点,带著点旁观者的冷漠和嘲讽,好像现在所有事情都与你无关紧要。”
一遍,两遍,三遍——·
李洋不厌其烦地调整著拍摄过程。
毕竟他的拍摄要求一直如此,对群演的走位、背景里气球飘动的方向、甚至餐桌上食物摆放也是严格执行。
现场气氛因为李洋的严格而有些紧绷。
可没有人抱怨,大家都明白,这部戏的成功就是要这样。
况且就连导演的叶柯都是认真做出示范,这让大家对李洋的要求不得不重视。
终於等到一个较长的转场休息时间,现场气氛才鬆弛下来。
范煒和宋单单立刻凑到了一起,用东北方言开启了吐槽嶗嗑模式。
“哎呀妈呀,这有钱人的派对可真累人。”
范煒夸张地扭了扭脖子,“可不是嘛,端个酒杯还得讲究个范儿,比俺们村开大会还拘束。”
宋单单乐得前仰后合:“你得了吧,老范,你刚才那眼神,贼兮兮的,可不就被李洋喊停了嘛。”
“我那叫刻画人物內心,主演第一次进这场合,能不心虚嘛?”
范煒一本正经地辩解,引得周围工作人员也忍俊不禁。
对於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对话,感觉有种看春晚的视觉。
或许用两人饰演角色,確实有点喜感,但叶柯觉得这种感觉在《寄生虫》这部电影中,或许会呈现出更为荒诞的悲喜感?
苏有鹏则凑到叶柯身边,虚心请教:“我刚才那种想融入又融不进去的表演,对不对?
总感觉还差了点意思。”
乾脆拉著他走向摄像机,叶柯说:“你这里的微表情很好,嘴角想笑又有点僵。
可能问题在肢体上,你的肩膀不要一直端著,显得不够放鬆。
真正装,是內心紧张,但身体要努力做出鬆弛的样子,甚至有点过度的鬆弛,那才更显刻意和滑稽。”
苏有鹏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懂了懂了,谢了!”
周咚雨则安静地坐在小马扎上,看著剧本,嘴里默默念著台词。